高见靓尴尬一怔，不仅听不下去，也说不下去了。
谢开凑她耳边道：“我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所以才没吱声。”
高见靓欲哭无泪，直想把他掐死，真要被这两个气昏头了，还好船头引个船夫回来，给她个迟到的解围。
谢开转头望去，见这船夫二十出头，其貌不扬，很老实的样子，从其相对明丽的肤色判断，应该也是个华人。
船头回来就点头哈腰，谄笑道：“这是阿四，是个哑子，操船却是把好手，我都跟他讲明白了，他会送你们去楠阿皮诺。”
一般来说，哑巴由于失聪，对环境的感知比较强，又有正常的视力，当向导还是比较合适。谢开道：“那就谢谢了。”回身扶高见靓走人。
船头连忙抢去开门，引众人去码头。
九月的加里曼丹岛阳光明媚，清晨的空气更是清新，但已隐隐有了炎湿的味道，那是因为相比沿海，靠近雨林的内陆，雨季会来得更早一点。.
三人在空寂的河面前行，不时有早起的鸟儿，啾啾自河面掠过，河面偶尔激起小浪花，那是不甘寂寞的鱼儿跳出水面。除了三、两个操着独土舟打渔的土著，沿途再无一个人影，好一派惬意的原生态景象。
那所谓“失聪”的年轻船夫，一直很本分地开船，在驾驶位坐得挺直，既没回望众人，也未发出一息声响，但谢开还是觉出了某种端倪。悄悄对荆鹏道：“把枪给我。”
荆鹏讶然望去，随又下意识望向船夫，掏出手枪交到他手。
高见靓也露出吃惊的表情，向那船夫溜溜打量。
谢开随意咳一声，悄然完成上膛，手枪遥遥后举，砰地扣动了扳机。
枪声打破了河面的平静，也打破了船夫的本分，啊一声骇叫，诈尸一样跳起来，惊恐无比地回头。
这厮居然是装哑巴
荆鹏勃然变色，一把揪住他胸口：“你t的敢骗我们”
谢开缓缓把手枪顶到他额头：“说，谁让你装哑巴”
小伙子早吓破胆了，哪敢不说实话，战战兢兢道：“是、是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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