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少桐跟在顾驰后面,本来想进吊唁专门用的水仙厅。
可是顾驰走进去之后,两个黑衣保镖把我拦了下来。
顾驰转身走过来,一人给了一耳光。
“看清楚谁了吗?就敢拦。”
两个保镖什么话也没说,默默的站到一边,顾驰护着我走了进去。
几个所谓叔伯见到顾成闰都很有默契的站起来,尊敬的叫了一声:“大哥.”
顾成闰除了为顾氏做事以外,其他的闲事一概不管。但是因为他掌握了顾氏大部分的经营权,这些人还是很敬重他的。
在说长兄如父,再说顾家又是那么的重规矩,就是顾北的爸爸顾成峰也不敢放肆。
几位叔伯好像不约而同的没看见我一样,昨天还派人来气势汹汹的捉我,可是今天就好像平静了下来,所有的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顾成闰站在所有的人中间,脸色十分的木然。
“今天上午,所有事情都不能提,该到场的已经全部到了,其余不亲近的都不用进来了。七点钟正式开始吊唁,上午十点入葬。老爷子五年前立下的遗嘱说了,一切从简。”
不知道为什么,在所有人的脸上,其实我并没有看到什么悲伤,多数都是平静的。
或者用另一种解释,叫如释重负。
老爷子十分古板,或许每个人都受到重压。
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不过也有几个叔伯是满面悲伤的,比如背地里恶狠狠的盯着我,似乎要把我扒皮拆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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