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陈俊杰沙哑着声音问道，竭尽全力压制着心中的怒意与仇恨。
姬沉吟良久，才回道：“用你们现代人的话来说，我和她是人格分裂症的产物。普通人患上人格分裂症是无法形成两个个体的，但是我们却能以修练分身的方式一分为二。”想了想，她又补充道：“所以呢，我和她是两人不完整的个体，而且还是对立的存在。这就好比普通人患上人格分裂症以后，严重的就会出现人格的两面性。一面是正议的，一面却是邪恶或者说一面是善良的一面是凶残的。”
陈俊杰会意的点点头，关于以人格分裂症为题材的电影以前看过不少。而且脑子里还储在着大量医学知识，对这种病症有着自己独特的见解。然而普通人类的精神疾病发生在上古女神身上，却要闹到非你死即我亡的地步是他使料不及的。
在无法战胜的姬的情况下，陈俊杰很希望她和元文瑶能和平共处，于是又问道：“为什么非要到生死难共存的地步，你俩不能和平共处吗？”
姬苦笑着摇摇头：“我和她对立着并相互影响着。在我们的潜意识都想杀死对方，修补回完整的人格。要不然，我和她永远都是不完整的个体，而且还存着极大的不安定因素。”
陈俊杰追问：“什么不安定因素？”
姬却不愿意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盯着正在加热的火锅底保持沉默。当火锅沸腾时，她又忙着往火锅里放配菜，“老哥，我们先吃饭，完成今天的清单，晚上我们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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