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我还是说中了!小九啊,既然不是‘不对’,那就没有‘不行’。一眨眼的事儿,别闹得外面听见!”我甩开他,去炭盆边拿了火钳去拨炭。
他阻拦不住我,只能抱着头蹲在墙角,不敢往这里看。
长痛不如短痛,但是短痛一般比长痛更剧烈。
他哭丧着一张血色全无的脸给我处理完烫伤,找出来一个树的韧皮做的小盒子让我拿回去,每天用里面的药膏涂抹几次。嘱咐完了,他用虚脱一样的声音说:“你这人,真是不讲理。”
“的确是为难小九了!”我知道我刚才的做法不讲理,但我庆幸还有这种不讲理的办法。两个月,每三天往花窖跑一趟,怎么可能不惹人注意?
“这下倒是可以吃辟毒丹消热了!是药三分毒,也别吃多了!”碰上不讲理的病人,当医生的心力交瘁。
“多谢。”我走出去,跟着等在外面的那两个鵟英卫走出花窖。刚才烫皮肉的气味他们闻到了,现在也都不太愿意正眼看我。
“接下来该去受审了么?”
他们冷着脸不回答。
我尴尬地自己笑了笑。也是,我简直傻了,他们是太子专门派来悄悄带我去看伤的,和受审根本不是一回事。我由他们带回牢房,等狱卒上了锁就直挺挺躺下来。从这里出去时候还只是长了一片莫名其妙的毒疮,小心些不碰到那块皮肤就可以,回来时候却是一个实打实的伤员了。眼下外面不急着提审也好,我也能多少恢复一下。
刚躺下一时还睡不着,我闻着自己身上的焦臭和药味,又想起了给我治伤的兰鹤舒。
两年,他用“丹哥”的名字在这个花窖里呆了两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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