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有个兰溪的书生带着一个仆人来应考。他们住在寺庙的东厢房里。不料,书生竟在当天夜里暴死了。死后发现,他的脚板心有个小限孔,像是被锥子刺的,还有一缕缕血丝流出来了。大家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过了一个晚上,书生的仆人也死了,他的症状和书生一模一样。晚上,燕生回来了。宁采臣问他知不知道死因,他认为这是鬼魅干的。宁采臣为人耿直,根本没把鬼的事放在心上。“
听到了这里,原本病怏怏的陆霏霏忽然来了精神,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忽然死命的盯着萧云,萧云虽看过不少女孩的眼睛,也被年轻美貌的女子这样盯着看过,但似这么有杀伤力的还是头一早,这一看直看得他心头一阵跳动,若非自己下身冻得有些发麻,这会儿做出什么出格的出动,他还还真不能保证。
“快说,那宁采臣后来如何”陆霏霏忽然像一个发怒的母老虎一般盯着萧云用命令的口气道。
萧云心道:“爷爷的,好一个河东狮啊这要是谁娶了她,可要命了”挪动了一下发麻的身躯,道:“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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