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看,刘秀只是抓住对方的手腕而已,实际上,他的手掌在暗暗加力。
王瑾感觉自己的手腕不像是被人抓住,更像是被一头老虎死死咬住。刚开始他还能强忍着,冲着刘秀狠声说道:“放手!听见没有?我让你放手!”
刘秀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抓得更紧。王瑾甚至感觉自己的腕骨都在嘎嘎作响,好像随时要被对方捏碎似的。
豆大的汗珠子顺着他的额角滴淌下来,他的手也再握不住剑柄,五指松开,佩剑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我说,适可而止可以吗?”刘秀身子前倾,靠近王瑾,面带微笑,柔声说道。
“我爹是王璟,你敢动我,我爹能活剥你的皮!”王瑾疼得浑身突突直哆嗦,英俊的五官都变得扭曲狰狞,但态度依旧强硬。
刘秀随即又加了两成力气,继续含笑问道:“适可而止,可以吗?”
此时王瑾已然受不了了,额头汗如雨下,脸色惨白,而他的手掌几乎都变成了酱紫色。
他感觉只要对方再加一点力气,他的手腕就得被对方捏折。王瑾恨得牙根痒痒,但又不敢发作,只能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好!”刘秀闻言,乐呵呵地与王瑾对视片刻,而后,他方慢慢松开王瑾的手腕,倒退一步,脚尖先是在地上的佩剑一钩,紧接着向上一挑,佩剑从地上弹飞起来,刘秀随手将弹起的佩剑抓住,随手向前一递,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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