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翻来覆去吵到了阿赞峰,阿赞峰从后堂里出来,二话不说就把我拎起来,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我当场就晕过去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吴添和黄伟民在我身边了,我鼻子一酸上去就抱住了吴添。
吴添诧异不已说“老罗,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像个娘们似的”
我咽了口唾沫松开了手,说“我倒是真想自己这会是娘们,哭一下就发泄出来,不然憋在心理迟早变态,对了,你们怎么来了”
黄伟民说“今天早上阿赞峰用你的手机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你可能扛不住,让我们把你带走,我叫上阿添就来了。”
我咬牙朝着后堂瞪了一眼,说“我没说要走,只是昨晚第一次经历那么恐怖的事,有点吓到了。”
我把昨晚的事给说了遍,吴添和黄伟民听完后也有点吃惊,吴添愣道“我早上一到曼谷就看到电视新闻了,原来是你干的啊”
“什么,还上了电视”我惊道。
吴添点头说“嗯,不过你放心,电视上说那男的昨夜可能吃了过量的药物,起了反作用才死的,跟你没半点关系,而且警方还查到这男的有猥亵女孩的前科,有个女孩甚至受不了羞辱自杀了,应该就是你跟阿赞峰去的那户人家的女儿,这男的就是个人渣,你可是为民除害做了件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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