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豪突然倒退着从拐角处出现,撞到了汪留根的人字梯上,刮破了衣服。这小子原本就看着装修队的人不舒服,正好借题发挥讹诈起汪留根来了。
“我哪儿流氓你了?你也不看看你这副野鸡婆的样子。少爷去夜总会玩都是一千一个尽我挑。你这种货色,送给我都不要!还犯得上少爷耍你的流氓?”诸豪此刻的话语极尽恶毒。
“野鸡婆”是邯江人称呼那些站街拉客的风尘女子的蔑称。正值夏日,余荷的裙子也的确有些“清凉”。但就此直接了当地指称一个女人为“野鸡婆”,那就是欠揍了!
果然,余荷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了。“啪”地一声,余荷猛地甩了他一个耳光,怒斥道:“你个臭流氓!嘴里给老娘放干净点!”
“你个野鸡婆竟敢打我?还说我流氓?”诸豪两只眼睛一瞪,嘴角划出一丝狰狞的笑意,“行!我让你看看什么是流氓!”
他向前跨出了两步将余荷逼到了墙角,上手抓住了余荷的肩膀。
“撕——啦”一声,余荷纤细的吊带被他扯断,露出了雪白的肩头。就在这时,斜刺里突然出现了一只大手紧紧的抓住了他两根手指。
“哎哟……你!”诸豪吃痛地叫了一声,随即转过了头。
当他看清楚来人是谁的时候,两根手指已经被雷涛轻轻松松地扳成了接近九十度。这小子头上的青筋暴起,疼得豆大的汗都下来了,口中的话也从怒斥变成了哀求:“你给我放……放手啊!要……要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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