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歆瑶毫不在意沐果说的这些：“是，也不是。”
很快凭借沐果的智商，她就想到了许多她和宋歆瑶待在一起的点滴中的破绽，有些苦涩的说：
“认识我的时候你就没安好心吧？从一开始你就猜出了我和唐郗宁不同于其他人的关系。
当我被那么多人起哄去进到唐郗宁办公室的时候你替我出面还可以获得那么好的人缘。
当我从办公室出来后没走几步就看到你，不是因为你关心我。是因为你在偷听吧。
之前我看的公司论坛上的那些帖子，最新发布的也就只有你了吧？
那些故意找我事的女人可能是许念搞的鬼，但发这些东西的人是不是你？
你当时是最有这些角度的拍照机会的。
还有好多好多……
一直到之前下班后我和唐郗宁也是在这里，后来你出现在附近，故意谎称自己东西忘带，其实你是根本没有走就是在偷窥对不对？”
的确，事情很多，但是沐果已经不愿再去面对了。
宋歆瑶眼中的柔和早已被冰冷所替代，当她听完沐果说的以后只是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没错，全部都是我做的。”
反正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再掩饰又有什么用呢？
宋歆瑶的大方承认反而让沐果心中很不自在。
她还是无法接受一个朋友成为敌人的转变，明明前一秒两个人还在欢声笑语下一秒就要剑拔弩张了似的。
但沐果最后却也只能盯着宋歆瑶的脸颊问了一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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