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我已经点过了。我就是想问问，你妈妈她老人家住院期间，你是不是找了一个可爱的小朋友呀？”
她这么说着，就表情阴阳地笑了起来。
这时凤姐点的菜接二连三地送上来，还送来一瓶葡萄酒。
栗光英疑惑地看着她，往酒杯里倒了一点葡萄酒，抿了一口说：“我的凤姐，你说什么呢，哪有这种事呀，不可能。”
凤姐把她的下巴摇出妖娆的圆圈，阴笑着说：“真的？不骗我？”
栗光英把筷子向她一点，“你犯什么毛病呢，我还单着呢，可比不得你。”
这时，俞凤媛咯咯地笑起来，尖尖的手指向她一点，“小光英，你就别瞒着我了，我可都看见了。在隆街，西餐厅，有没有呀？哎呀，夜色矇眬，灯光温暖，你和一个小哥哥，说得那么专注，那么投入，是不是呀？我可都看见了。”
栗光英眨着眼睛看着她，突然想明白，她指的是谁了，不由大笑起来，“你这个酸凤姐呀，什么事都往那个方面想。那是我的一个朋友，你多什么心呢。”
“嗨，什么叫我酸呀，你就是和那个小哥哥很亲密嘛。你们四目相对，含情脉脉，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呀。”
“嗨，凤姐，我当时跟他说的，就是你的事呀，你知道不知道！他是个律师，你离婚的事，我跟他说了一下，叫他想想办法。真是的，你想到哪里去了！”
“真的？你们真的没什么关系？那种关系？”她斜着一双凤眼，瞟着她。
“你别胡说！什么那种关系！你不想想，我什么样呀，能找那么一个人吗？”
“可是，我就是看你们很亲密嘛。脸对着脸，眼睛对着眼睛，连眨都不眨一下的。告诉你吧，连葛涛和姜丽萍都看见了。”
栗光英惊讶地看着她，“噢，我说葛涛那个东西怎么会找到我的，跟我没完没了的。还说世界那么大，男人那么多，你都要挨个看一看，一个一个比较一下，找一个像他那样的。狗东西，让我好一顿冲。妈呀，是不是他们两个都看见了？还有那个姜丽萍？哈，那就更好了。你不知道，我当时还对葛涛说呢，说我今后就找这么丑的男人，我气死他！”
俞凤媛咯咯地笑，“是不是让我说着了，你就是找了一个小朋友嘛。”
栗光英伸手向她挥了一下，“你少跟我泛酸吧，我们就是最普通的朋友。他妈的，那天晚上，我是为你办事呢！你跟我搅和什么呀！真没见过你这种人！”
俞凤媛撇着嘴，斜着一双凤眼，很不相信地看着她。
栗光英知道凤姐不是特别聪明，这么简单的事，她未必想得明白。更有可能的是，她根本就不愿意想明白，最好个个姑娘都勾上一个男人，她才看着高兴呢。
想到这里，她就说：“你这个酸凤姐，我不跟你贫了，我先给他发一个短信，看看有什么结果了。已经好些日子了。明天晚上还在西餐厅见面。我问问他。”
俞凤媛就笑着说：“小光英呀，明天晚上我能来吗？我也见识见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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