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极个别受武士道毒害深入骨髓的鬼子兵,还在做着困兽之斗。但是他们已经完全不可能再将局势翻盘。郑小宝带着一小伙游击队的精锐赶过去,开始对困兽们进行逐点清理。或者用马刀,或者用毛瑟手枪,送这些负隅顽抗的家伙滚回东瀛老家。
张松龄在车阵中横着走了一个来回,又解决了三处麻烦,顺手也救下了四名中国骑兵。看到此处大局已定,他遥遥地冲着赵天龙挥了一下手臂,策马奔回骑兵营长邵雍身边。
骑兵营长邵雍刚刚找回自己的坐骑,正东张西望地寻找弟兄帮忙。看到张松龄再度向自己跑来,立刻堆起了满脸的笑容。
“赶紧上马,带上你的人,跟我走”张松龄将已经砍出豁口的哥萨克马刀朝他一摆,大声命令。
“是”明明彼此之间没有任何隶属关系,骑兵营长邵雍还是鬼使神差地大声答应,然后努力去拉贝加尔马的缰绳。右肩处的枪伤疼得钻心,两条腿也软软地不听使唤。接连努力了好几次,他的脚都从金镫上滑了下来,根本无法爬上马背。
“笨死了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正急得两眼冒火之际,耳畔却又传来张松龄的声音。后心处猛然又一股大力传来,整个身体登时一轻。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双腿已经跨在了马鞍子上。手中的战旗也被对方夺了过去,摇了摇,高高地举上了半空。
“骑兵营,在这里集结”张松龄单手擎着青天白日满地红,左右挥舞,“小鬼子的大部队马上就要杀过来了,跟着我去砍翻他们”
“砍翻他们砍翻他们”赶过来的骑兵们扯开嗓子附和,像平素训练时那样,在战旗下重新整队,有条不紊。
“这是我的骑兵营”小胖子邵雍终于明白过一点味儿来,在心里大声抗议平素训练时,他一直小心戒备着,不让游击队派过来的教官与麾下士兵接触太深,以免被游击队的人窃取了整个骑兵营的主导权,最后落个替他人做嫁衣的下场。营中的基层军官们也很配合,表面上对张松龄、赵天龙等人以老师之礼事之,实际上却在教官和士兵之间双方之间悄悄地组成了一层保护膜,杜绝红色思想向骑兵营内部渗透的任何可能。然而,在生死关头,士兵们还是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信任那个最可能带给大伙胜利的人,根本无暇考虑双方之间的隶属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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