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亚峰还是不以为然：“你放心吧，你只管写，其他的交给我。”他这纯粹是卖空头人情。小曹不再废话，很快就制订了一份看起来挺完善的体育业训计划；随后这份计划就被王儒要过去，要借鉴借鉴；小曹还说呢，我这体育的，能有什么参考价值？王儒早有准备，回答他：“我只是看看你的格式和形式，我要的就是你的表格样子，然后换成我们的内容，不就行了吗？”王亚峰噗嗤一笑：“换汤不换药呗。”小曹也笑了：“明明人家是换汤也换药了。”
放暑假了，蛤蟆石小学众人，照例是小小聚餐一把，然后歌厅happy一次。王儒第二天上午才带着两份计划，去了牛圈子沟中心校。王儒对中心校极其熟悉了，李久新当马架子中学校长时，家就在中心校院里居住；过去王儒迷恋打麻将时期，还曾经在他们家打过好几次麻将呢。他本想放下两份计划，说一声就走人的；过去他来中心校很多次，无论交什么材料啥的，都是这个节奏；领导是不是看不惯他，他根本不知道也不考虑，一直就是如此我行我素。至今十四五年了，他的进步有那么一点，就是认全了几位领导，知道称呼一句某某校长。
主管业训的任校长叫住了王儒，故意问他，你的围棋业训计划呢？王儒说，一起交的，上面的是小曹的体育的，下面这个是我的围棋的。任校长知道，就是为了细致交代他别的事。见他仍旧不明白，只好继续问：“你们围棋业训小组具体训练时间有没有？谁负责组织训练？”王儒心里纳闷，这回是怎么了？这些他确实已经安排好了，于是回答道：“我告诉他们六个同学，每周集体训练三次，由于丹组长负责组织，并且负责记录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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