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儒真有些不好意思了,弱弱地反驳:“不至于吧?我看卢哥、劲松他们,基本功都比我强啊。”老白立即异样地哂笑着,毫不客气地告诉王儒:“切,那是你没看到他们栽跟头时候的样子。”而后,又一次绘声绘色地讲一次,某年防疫站队参加郡里比赛,前四轮四连胜,把比赛最终获得前四名的队伍一一斩于马下,何等威武霸气!而令人无比惋惜而泄气的是,余下五轮竟然一场未胜,一口气五连败,而且都是惨败!前半程与后半程完全大变样。最后,以微弱差距,没有进入甲级队决赛圈行列。实际上,后面随便哪一场获得胜利,都能够进入决赛圈,最起码能够保住甲级队资格。
饶是王儒早已经听他说过这件事,现在再次听到,依旧觉得不可思议;怎么会大起大落到那个程度呢?说起来,客观而言人生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意义;然而,其中的起起伏伏、是是非非、苦乐荣辱,是那么令人流连忘返、无能自拔。比如王儒无比坚定地认为,感情就是人生中无比沉重的巨大负担;无论是爱情、亲情还是友情。然而,这一切,他又如何能够摆脱?别说摆脱,即使片刻离开又何尝曾经有过呢?他曾经以为考上师专,努力留在外地,就可以离开自己家了;然而他并没有能做到。他曾经以为寄情与下棋打牌,全力投入进去,就可以忘记那些困扰了,然而真的能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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