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王儒并没有看王亚峰的牌;由于不太放心,就出主意说:“你可以继续出梅花k,垫一张红心;再出梅花,将吃回手。”王亚峰很不高兴,没好气地“驳斥”:“人家申老师后面盖将吃怎么办?”王儒说:“你可以用黑桃a将吃,黑桃大牌不是都在咱们手里吗?”王亚峰撇嘴:“那干什么,显着牛逼呀?”王儒说:“如果第三轮把梅花q将吃下来,我的梅花套就树立起来了。”王亚峰嗤之以鼻:“那概率得多低呀,不听你的。赶紧清将。”
王儒还以为他已经算清楚了呢,再者说,按照桥牌规则,明手本来就没有权利说话;只能无条件服从庄家的指令。于是,他不再废话,出小黑桃清将牌。好消息,对方黑桃是二二分配;王亚峰按照自己既定思路,出红心j,飞红心k。他刚刚打出第四张牌,因为非常好奇,而在右边看了申老师牌的老蒙和在左边看了张玉顺牌的柴哥,就实在忍不住,异口同声地长叹一声。王亚峰反应很快,连忙问:“怎么了,我打错了?不可能吧?”
柴哥很泄气,“愤然”扭头不理他;老蒙跟他解释:“完了,飞不着。如果听王儒的,就打成了。”王亚峰听了,真的傻眼了:“啊?梅花三张带q的概率多低呀?”王儒也很气愤地:“那是顺路,额外的几率懂不懂?”王亚峰呆呆地反问道:“什么额外的?”老蒙又好气又好笑,“你如果把梅花q将吃下来,定约完成了;这样的概率确实只有百分之二三十没错。但是,你将吃不到呢?”王亚峰也不是真傻,喃喃地接上去:“然后,再回来飞红心?”除了张玉顺,另外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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