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是七胜二败的赵冬鸿,获得了个人第四名。“我没脸见人了,我没脸见人了。”他夸张而趣怪地连声说着。他为什么这么说?除了紫塞县的一群棋友,许多人听了这话,心里都不是滋味。他可能是对自己的表现很不满意,也可能是故意开玩笑,还有种种别人想不到的可能性;他这么一说,凡是名次在后面的棋友们,难免心里就会不舒服;而前三名也未必就会因此而高兴。而他就是一个个性如此张扬的人,恶意肯定应该是没有,却很容易得罪别人。这方面与他类似的,只有王儒的那个同伴——王亚峰。他的口头语是,我从来没有当面攻击过任何别人。说实话,王儒只不过就是不愿意与别人抬杠;王亚峰当着大家面,攻击、贬低王儒,那可以说是不计其数次。他心里何曾为其他人留过什么位置?
后面,是一大串六胜三败的棋友。章有一次输给了赵哲、老蒙、蒋爱军,因小分最高(在所有六胜棋手里面)而名列第五。他净负于紫塞县棋手两局,对团体冠军争夺失利,也有不小责任。而赵冬鸿对紫塞县棋手,二胜二败正好保本。其实这个话,不需要谁说出来;棋手自己心知肚明,章有非常明白;自己第五,看起来貌似还可以;但是与去年比较,那就是判若云泥。真正该说没脸见人的,实际是自己。但是,赵冬鸿这小子说了这话,怎么听,也像是在挖苦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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