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进入赛场,八县三区的运动员们,都已经聚集在一楼大厅了。那子也早到了,过来跟四人打了招呼,交代了一些比赛事宜;说清楚以后,跟大伙辞别,回办事处上班去了。八点半是本届大赛的开幕式,重点不是各位领导的例行讲话,而是裁判长宣读的比赛规则,对于诈和与恶意诈和的解释与判罚等等注意事项;他强调,各位运动员都要文明比赛,赛出水平、赛出友谊。重点强调,比赛过程中,不应该存在多余语言;只有“吃”、“碰”、“杠”、“胡”,这四个字的竞技麻将官方语言,是合法语言。四个情况顺序是后者优先,还有许多其他具体内容,略过不提了。
开幕式一直持续到了九点二十多,然后人们各自记清楚自己的运动员序号,抓紧去厕所或者喝水等等;九点半,比赛正式开始。第一轮比赛,不知道组委会是不是疏忽了,居然把王儒和大辉分配到一桌去了。大辉说,无所谓,也不必找他们了,就这样吧;反正咱们也不玩赖。我不会玩赖,你会不会?王儒笑了,你都不会,我能会吗?俩人一起,呵呵呵傻笑了一阵。不知不觉地,王儒的紧张心情,被冲淡了许多。
打麻将的玩赖,一般指作弊。普通的作弊手段,就是一些小儿科的;比如偷牌、换牌。有些人依仗自己手疾眼快,在现实牌桌上就“堂而皇之”地那么做。当然了,都是普通的、比较熟悉的人一起玩,没有什么戒备心;在真正“赌场”,这样的人,就绝对不敢了。稍有技术含量的,是码牌。这个码牌,是指他码的牌,他自己都知道是什么;那些牌都是怎么排列的,高水平的都可以记得清清楚楚。这个,可就是“硬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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