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儒想起来了,自己媳妇陈晓鸾的双手,就比自己粗糙许多;这还是幸亏她一般不需要洗碗刷盆什么的。这样对比起来,确实自己的手,还真是很禁得起“糟蹋”。不过,王儒遗传了父亲的心大的优点,怎么也想不通的事情就干脆放过不再想它了。王儒拿出笔记本,找出专门记录每天伙食用度的地方,记下今天早晨买的菜和主食。菜就是二斤土豆、一斤豆角、半斤肉、一斤黄瓜、一斤蒜苔、两个凉皮;主食是二十个花卷。土豆一元、豆角一元、生肉二元五角、黄瓜五角、蒜苔二元、凉皮一元,花卷五元,一共十三元钱。这点钱,十几人就吃得非常好。
学校只是负责提供了煤气、炉灶,铝锅、马勺,油盐酱醋味精这些都将出自合伙的“集体”均摊。说实话,九八年那时,殷省的物价很低,而且基本上是物美价廉。没有什么食品安全问题,没有什么地沟油,没有什么三聚氰胺,没有什么有毒奶粉,没有转基因豆类、粮食,也没有老人跌倒就无人敢过问现象,更没有人与人之间的极端不信任......
然而,人不能不变成熟、不变老,社会不能不进步,殷省也无法不奋发图强。九九年北约“误炸”殷省大使馆以及二十世纪末段,米省为首的西方,林林总总的各色各样地,明里暗里对殷省诸般欺凌压迫;所有一切,令殷省没办法不努力发展壮大自己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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