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潼关到潼关不过百里之遥,估计黄飞虎八十万大军不日即到。”
传令官回话的声音不慌不忙,镇定洪亮。
“黄飞虎这个鳖孙。看来我这是想窝都窝不成了!”
“传令下去,过了卯时,本帅亲自去会会这红帐子里的鬼。”
说道这里,陈桐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卯时已过,城门大开,陈桐领了三五个人便出去。
陈桐比张凤要聪明,让着五个部将跟成一行前进,而不是一排,这样就算是有叛徒,前后的人都有个防备。
陈桐出了城门,便是那红色的帐子,仔细看去,那五盏灯却是已经灭了。
“帐子里那个鬼,你吃了没有,吃过了出来答话儿,掰逑装神弄鬼啦!”不是陈桐傲气,而是他想首先激怒对手,看看他有什么反应和破绽。
这时一阵黑雾喷出,一个身穿红袍的男子飘了出来。
细看去:那人面如白灰,嘴唇猩红,眼球若朱,脚蹬血色云履,头绕枣色丝带。
红袍之上,朵朵牡丹映朝霞;手中折扇,一抹血色染纸面。
“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鸟,俗话说,这眼睛一红,心就黑了,说哩就是个你啊!报个名字,我陈桐不杀无名之辈。”陈桐第二番激将。
“赵江。”赵天君冷冷的一句。
“那个山上下来哩?”陈桐又问一句。
“东海,白鹿岛。”赵天君依然冷酷。
“我去,不是山上下来的,是水里游过来的。说说你这弄哩是啥东西?”陈桐挑了一下眉毛。
“地烈阵。”赵天君已经怒火中烧,眯起了眼睛。
“听着这个名儿是挺牛掰哩,效果咋样?”陈桐说着,把手里的枪杆朝地面戳了戳。
“试试就知道。”赵天君话虽不多,但已经忍无可忍。
话音落下,一脚催地,弹起丈高灰尘,手中折扇瞬间化成一柄朱身宝剑,一道寒光闪过,直逼陈桐门面。
陈桐枪杆戳地,也是溅起层层尘沙,余波裂开地面丈余,飞身腾空,犹似银龙出海,一条白影闪过,直抵那飞来的剑尖。
朱蜈剑,飞身翻滚,一招比一招毒辣;银龙枪,驾云出没,一枪比一枪凶猛。
剑尖咬住枪头,好比千脚万肢齐缠绕;枪尖荡开剑身,似那金鸡啄蜈蚣。
十几个回合下来,赵天君一个剑花挽住,扭头就走。
陈桐冷哼一声,怀里取出火龙标,嘴里念了一句:“青烟烈火化神龙,不取肝胆只掏心,着!”
霎时只见青烟夹杂着烈火,翻腾着三条火龙,直奔赵江的后心而去。
“哎呦!”赵天君应声倒地,却是化作一阵黑烟消失了。
“趁你病,要你命!”此时的陈桐一眼的虎狼之威,此刻他很明白,绝对不能给赵江喘息的机会,否则留下的只能是后患。
双腿把胯下的龙驹一夹,直冲进那帐子里去。
这时候赵江已经口吐鲜血,映着一身的朱红,显的邪风浸染,此刻他正趴在祭台上,一丝冷笑挂上嘴唇。
腾地,他忽然站起身来,高举朱蜈剑,口中急速念到:“开天辟地,千炼万祭,坤之一浊,电火夺魄!地朱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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