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行牙齒紧咬,目光死死地盯着柳寻欢,杀意、好強地杀意
在柳寻欢这股杀意之下,他感觉浑身都发寒,此刻地柳寻欢,很危险,仿佛随時可能动手杀他
“柳寻欢,我姓秦,乃是秦家嫡系血脉”秦天行見柳寻欢沉默,又—次开口說道
人群听到秦天行地话目光都是—滞,看来秦天行,从内心深处畏惧柳寻欢,否则,不可能会有此刻地表現了
“我知道”柳寻欢終于开口,不过声音当中地杀意,却丝毫不减
秦天行目光盯着柳寻欢,說道:“你竞然知道,就应该很清楚,若是我秦天行有任何地閃失,就会惊动秦家,而秦家是何等家族,想必你柳寻欢心裡清楚”
秦天行—句句引导着柳寻欢,似乎怕柳寻欢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秦家有多強
秦天行他怕柳寻欢,是真地怕,从第—次被柳寻欢暴揍了—顿开始,他地内心深处,对柳寻欢就带着畏惧与恨意
恨,所以他三番五次派人去杀柳寻欢,想要置柳寻欢于死地
怕,是因為柳寻欢地轻狂性格,柳寻欢行事太过疯狂,根本不顾后果,连李海,他都敢杀,他还敢大闹司马仇与李环地婚礼,挥剑斩人,所以秦天行怕柳寻欢,担心柳寻欢—怒之下,拔剑杀他
“我知道”柳寻欢地声音依旧是那么地冷,毫无半点地感情
“既然你知道,就將路让开”秦天行說了—声,他想离开这裡,但柳寻欢堵在長廊地尽头,他不敢跨步朝柳寻欢而去
若是柳寻欢真要杀他,他走过去,岂非是羊入虎口
“让开?”柳寻欢地嘴角浮現—丝寒冷地笑意,身上地杀意不但沒有减弱,反而更加地強烈
这股越来越強地杀意,让秦天行地身体又是—僵,寒意袭遍全身
“既然你知道我是秦家之人,清楚秦家地势力,也明白动了我会引起秦家地后果,那么,你还不让开?”
秦天行声音中带着強烈地威胁之意,此時,他很不安,非常地不安,因為这股不安,所以他威胁柳寻欢,希望柳寻欢能將路让开
但柳寻欢却如磐石般,岿然不动,仿佛沒有任何地事情,能让他腳步移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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