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眼珠一转,说道:“禀告是肯定的,这样,官人把冤屈写成诉状,本师爷一定替你呈交知府老爷!”
熊有禄脸上一红,尴尬说道:“小可自幼不爱读书识字,这诉状还不知如何写法!”
师爷一听,马上皱眉说道:“俗话说,这吃酒都要带块手帕,打官司哪能没有诉状呢?你这官人好生糊涂,若公堂对簿,他有状子,而你没有,这官司你就输了一半矣!”
熊有禄登时着急起来,他使劲搓着手,连说了几个这可如何是好。
还好这熊有禄虽然不识字,但脑子还是灵光的,他看着韩师爷,心中猛然想起,这现成的师老爷不请,还上哪去请呢?
熊有禄顿时无限欢喜,说道:“小可也不认识那些写状子的,一事不烦二主,师老爷就行行好,请师老爷为小可写了这状子吧,等事情了结之后,小可必有报答!”
师老爷一听,脸上有些不情愿,他说道:“我衙门事务繁杂,如何有空给你写这诉状嘞,官人还是另请他人吧。”
熊有禄也是有点机灵劲,见师老爷嘴上虽说没空,但神色之间也不那么决绝,口气有点松动,他如何轻易肯放,于是,他纠缠着,死活要求韩师老爷给他写状子。
无奈这师老爷也是死活不松口,熊有禄不敢撒泼耍性,但又怕错过时机,以后要见这师老爷只怕难了,他寻思一下,想起小时候母亲给他的一块玉佩,也是值些银钱。
熊有禄抠抠搜搜的摸出身上的玉佩,双手递给师爷,说道:“小可身上不曾带有银两,这玉佩就权当师老爷的润笔费,请师老爷务必成全!”
师爷接过玉佩,在手中摩挲了几下,才勉强答应,说道:“好吧,谁叫老爷我心软呢?”
熊有禄着实心疼了一下,这块玉佩,是他亡母的遗留之物,熊有禄虽然一无是处,但最起码的孝道还是有点的,就算囊中羞涩,他也不曾打这枚玉佩的主意,但事已至此,他心里寻思想着,就权当把这玉佩当了吃花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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