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站在酒店的旋转门口,小雨踮着脚用手帕给张锐擦拭额头上的汗水时,巧曼真的要崩溃了,若不是还得把张锐带回去,她真的一秒钟都待不下去。
轰
终于开车离开了这里,张锐坐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继续哼哼唧唧的,“我跟你说,以后自己在外面,可得保护好自己,现在色狼多的很,都拐着弯的想占女孩子便宜,特别是你这种漂亮,单纯的女孩。”
这话气的巧曼在路中央以六十迈的速度行驶状态下,直接踩了刹车,仗着已经晚上十点半,路上车少,但即使这样,跟在科帕奇后面的一辆出租车还差点追尾,气的司机按下窗子冲着巧曼破口大骂,“你丫有病吗找死啊”
“滚滚蛋”
巧曼也不示弱,直接打开车门,大声骂叫着。
司机一看这是响当当的女汉子,直接吓跑了。
张锐仰坐在副驾驶上,几乎都要睡着了,脑袋耷拉着,一脸倦容。
他昨晚忙活了一夜,早上就睡了一个小时,忙忙碌碌又一天,喝到现在。
人在休息不好、睡眠不足的情况下喝酒,是非常伤身且容易醉的,张锐能坚持到这种程度,已经相当不容易了,要是别人,早就在酒桌上睡着了。
“张锐,你个混蛋。”
巧曼忍不住在张锐的脸上狠狠捏了把,却不想,他毫无反应,巴巴嘴,把脑袋歪到另一侧,继续睡去。
次日,杨天河追悼会的日子。
张锐拖着沉重的脑袋醒来的时候,追悼会已经结束了。
杨天河被送入火化炉,骨灰盒都摆到了灵位台。
娇娇哭的嗓子已经冒烟,成了泪人,这一路陪着她的都是王科伟和杨月。
张锐赶到医院的时候,参加追悼会的人都已经散场,只有杨天河生前几个真正的挚友和家人还在为他做最后的送别,烧着黄纸,洒着白酒,慰藉他的在天之灵。
来到殡仪馆后面的骨灰堂前,张锐看到了还在跪地送别的娇娇,那娇弱的身子,还在发抖,泪还在流,眼睛里探着几丝血红,腰躬成了蝼蚁之状,膜拜父亲在天之灵的样子,虔诚而真挚。
“娇娇。”
张锐慢慢走过去,声色低沉,似是不敢打扰她与杨天河的“天音”交流。
娇娇红着眼,看到张锐的时候,竟冷冷的抽动了嘴角一下,“你是来嘲笑我的吗”
“你为什么这样想我”
张锐双手一摊,非常不理解,自己到底怎么着娇娇了干嘛要这样
难道就因为前几日在裕华的事
王科伟这两天做的非常好,昨夜同娇娇和杨月一起,通宵给杨天河跪地守灵,追悼会和火化的事忙前忙后,若没有他,娇娇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而娇娇这个时候,她心里想到的第一个人是张锐。
他真是希望张锐可以第一时间在她身边,可是,他却走了。
现在人都已经火化了,还来干什么不是嘲笑还是什么
这时,王科伟从外面回来了,坐着杨天河生前的奥迪,看到张锐在,马上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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