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祖宗,”幕夏站起身给繁星倒了一杯茶水,再次坐在了她的旁边,只见,她一坐下就叹了一口气说:“怎么说你好呢?都快一百岁了,怎么还跟个小孩子一样,这么爱钻牛角尖。想开一点,上了公道台,就算他死了也毫无怨言的,这件事情对于任何魂来说,都是一件很公平的事情,不是吗?”
“嗯,”繁星依旧用她哽咽的声音说道:“可是,我没有想过他会陷得那么深。你知道他甘愿做我三千年的魂奴时表现出的那种喜悦吗?只有一年了吗?他那么想和我天荒地老,这是他的心愿,可是,他现在的时间却只剩下一年了,我看他那个样子,我这心里面就难受……”
“他是好样的,今天我和他见了一面,你知道他对我说什么?”幕夏一脸崇拜的用诗玉斌当时的口吻重复着说了一遍:“他说,死有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能与凝练九层的魂决斗,我死了也会流芳千古的……”
“真的,”繁星笑着说:“我就说他是一个大英雄吧!你还不信?”
“别难过了,眼下你要督促他抓紧时间修炼知道吗?能修炼一分就能有一分保命的机会。”幕夏很认真的说。
“嗯,”繁星很郑重的对幕夏说:“如果诗玉斌在公道台上被杀了的话,我一定对亚麻跌发起挑战。”说完,繁星伸出手发誓:“我繁星对魂殿发誓,如果诗玉斌在公道台被杀了的话,我繁星将为诗玉斌向亚麻跌发起挑战,直到将其弑杀,如违背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同一时间,诗玉斌坐在圆桌上回过神来。只见他慌慌张张的站起身,离开圆桌,眼神落在房间的每个角落,似在寻找着什么。
稍许。
他拿走了房间里的镰刀和一件棉被。他拿走的这个镰刀是魂奴除草必备的工具。收拾完行囊之后,他两手插进黑色西服的裤兜里,不紧不慢的吊儿郎当晃着脑袋朝着魂奴的厨房走。
只见,他边走边说:“等老子吃了饭,就走了,让老子伺候你,门都没有,想都不要想。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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