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张苞乃是初来乍到,又是张飞这个大人物的儿子,大家自然是要多跟他熟络一下的。诸将接下来便纷纷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开始向张苞敬酒。
张苞生性豪爽,更是嗜酒如命,加上自身的酒量极大,凡是有人向他敬酒,他绝对是来者不拒,而且全都是一饮而尽。他的酒量之大,当真是非常吓人,顿时看得诸将都暗自咋舌不已。
刘禅一直以来更张飞的感情最好,在张飞身边呆的时间也很长,对张飞是非常了解的。他当然知道,张飞的酒量那更是骇人。
如今看到张苞这样子的喝酒法,刘禅却也并不太往心里去。毕竟虎父无犬子,张苞的酒量只怕也是遗传自张飞的了。他只是在心里暗暗觉得,这个张苞不仅在长相上面,就是性情上面也都真是像极了他的父亲张飞。
但是,刘禅忽然发现,张苞身后居然还站着一个身着白色战袍,身材显得颇有些瘦弱的小将。这个人无论从体形上面看,还是从气质上面判断,都是不可能是久经战阵的白耳禁卫。
何况,对方若是是白耳禁卫的成员,他们常年随身保护自己,他怎么可能会不认识呢再者,更为奇怪的是,这个白袍小将脸颊上面的皮肤,似乎是出奇地白皙,还不时偷偷地拿着目光看向自己这边。
刘禅便把赵风叫过来,询问了一下张苞身边那个能够进入这个酒宴的白袍小将的身份。赵风先前是有注意到这个白袍小将的,当时就认定此人是张苞的贴身随侍,就将自己的想法禀报了刘禅。
刘禅又看了那白袍小将一眼。那白袍小将也发现刘禅在看向他那边,连忙将头低下去,故作没有去看中堂上面的刘禅。
刘禅见到此人应该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也就让他去了。
然后,那个白袍小将似乎是怕张苞会喝得太多,就时不时地俯身跟张苞说些什么,大概都是在劝告张苞不要喝酒太多,以免在世子面前失态的话。
张苞显然是劝不动的,就只是摆摆手,然后就是继续大喝起来。那个白袍小将的脸色,顿时涨红了,也就不去管张苞了。
于是,这顿酒喝了近一个时辰方才结束。刘禅今天也是多喝了两杯,白皙的脸上已经变得潮红,头脑也是感觉有些发晕。
刘禅就要从自己的座位上面站起来,忽然感觉脚底有些发软,差点就摔倒在了地上。还好,他自己的反应还不算慢,及时扶住了自己的桌案,人才没有摔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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