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沙子不够黄，不够粗，太细腻，”萧艾微抬起头，手指着眼前的一片沙丘，“看起来不太像敦煌戈壁大沙漠的沙。”
“哎，这可换不了，”许初瑶扔下手里的沙，然后拍了拍手，站起来，“你就将就点吧！”
“嗯，我知道！”
萧艾微也站起来，一边拍掉手里的沙子，一边摇着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可是许姐，这沙子不够多，看起来气势不够。”
“他们肯让我们放那么多沙吗？”许初瑶看着她，不无担忧地说道，“会不会到时候说我们破坏场地？”
“许姐，”萧艾微笑了笑，娇美凝神的脸上，却不免释露出一丝疲惫：
“你可记得？llhall2007年的第一个当代展览，就是ayg的作品gcard。一开始就有十二位摩托车骑手进行现场的酷炫表演，轮胎在胶合板上肆意碾压，以轮胎痕迹疯狂作画。”她耐心地向许初瑶解释道。
“对，对，”在一旁的柳依依按耐不住，抢过来回答，“那是ayg向美国抽象表现主义艺术大师pok致敬的作品。”
“你也知道？”萧尔凡在一旁惊讶地看着她，眼神里分明是抑制不住的讶异和惊喜。
萧艾微也回过头来，同样惊讶地看了柳依依一眼，她画着精致妆容的眼眸，在略显疲惫中透出了明亮得如映着明净天空的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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