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房间里怎么会有女人的东西?陆凌枫诧异的盯着耳钉,此刻的他脑袋里恍恍惚惚的,各种片段闪过脑海,记忆散乱无比,可是他就是轻易的记起了昨天纪景叶带的就是这款耳钉,她的东西怎么会在他的房间里?陆凌枫捏紧了手中的耳钻,一脸的疑惑。
此刻的陆凌枫还没有想到送他回来的人是纪景叶,以为自己又是在醉酒的情况下不受控制的电话骚扰了穆清,然后就被穆清送了回来,毕竟只有穆清知道他住在这里,毕竟这两年来,都是穆清在他双亲忌日的这一天,把他从夜店里带回来……
陆凌枫盯着耳钉看了好大一会,温和的阳光落在他的脚边,只见他疑惑的眉眼一动,散乱的记忆连成了线,他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确切的说,是想起了昨晚纪景叶扶他上的士之前发生的一切,那些画面让陆凌枫的薄唇僵硬的一抿,随即他就将耳钻收了起来,举步去了浴室。
水雾中,陆凌枫站在蓬头下,任由水花从头淋到脚。
……居然是纪景叶送他回家!陆凌枫觉得这一切太过滑稽,而更滑稽的是,他昨晚居然特意在纪景叶面前灌醉了自己,他不就是想要看看被他刚施救不久的纪景叶会如何对待酒醉的自己吗?而答案是纪景叶将酒醉的他送回了家,他不是应该高兴吗?高兴纪景叶至少没有狠心到撒手不管他,可是他怎么都高兴不起来!纪景叶那么做又能改变什么?她喜欢的人是顾南烯,不是他陆凌枫,何况,他对纪景叶不仅仅是喜欢,还有凝结了多年的怨恨,这样的他和她又怎么可能在一起?
袅袅水雾中,陆凌枫面色深沉的伸出了双手,十指从额前戳进黑发中,然后缓缓滑到头顶,十指停留了一会,最后才落到一旁的洗发液上,取了一些放到头顶,开始满头揉搓起来。
陆凌枫揉搓的不仅是头发,还有,他脑袋里关于纪景叶的一切,他那么想把纪景叶从他的脑袋里揉搓掉,可是他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如果真的能那样做,他就不会怨恨了纪景叶那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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