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呢,又发生了什么
“我我是听宋掌门说要来诛杀妖女才一同跟来的,其他并不知情。”有人面露退却之色。
被众人盯视的宋掌门头皮一紧,慌忙摆手:“这事儿不能算我身上,我也是与几位道友喝茶比剑时听说的,那时聚在一起的人多,根本无从追究是谁先提议的”
“我这里听的消息跟宋掌门无关。前几天闲来无事与朋友切磋,遇到个身手不错的陌生人,觉得投缘便多聊几句,我是受那位朋友邀请才来的,但今天并未见他到场。”又有人狐疑开口。
“那、那最先提出来的人是谁总该有个牵头人吧”
“在场各位都是颇有些名气的门派代表,按理说实力也不算弱,就算孤身一人或者以单独门派之力击杀妖女应该并不困难,有必要如此兴师动众吗我早觉得有些不对,现在看来,果然唉”
越来越多的质疑汇聚到一起,一时间竟忽略了应该作为主角的言离忧,仅有几道若隐若现的目光总萦绕言离忧左右,颇为不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反馈回来的信息基本符合言离忧猜测,这些人都是被人煽动愤怒情绪,而后又被人以各种借口理由拉拢到讨伐行列中来的,真让他们去找出最初发动的人,根本没有可能。
因为一切消息与怂恿来源,都是见不得光的。
剑拔弩张的气氛不再像片刻前那般可怖,言离忧见时机成熟,表情平和许多:“诸位想为定远王讨个公道,而我背负的担子更重,除了要查清父王被刺杀真相外还要为自己洗刷冤屈。一直以来我都背负青莲王的罪责委曲求全,就因为我与青莲王长相酷似,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们相信,我就是我,不是什么青莲王。”
“你不是青莲王的话,那你是谁青莲王又在哪里皇上那道圣旨上暗示得十分明白,是青莲王故意接近世子混入定远王府,所以才有机会杀定远王、夺免死诏的,这你又怎么解释”质问声音再起,只是这一次,多了几分困惑,少了几分咄咄逼人。
“如我刚才所说,以当时的情况,我根本没必要去抢免死诏。我与墨情一起经历许多波折,好不容易才能结为夫妻,父王又待我不薄,朝廷更没有任何想要为难我的迹象,这种情况下,我为什么要杀害定远王、抢走免死诏旧事重提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有人在暗中操控,不然为什么朝廷出尔反尔,一会儿说青莲王已死为我洗脱罪名,一会儿又突然改口说我就是青莲王如今奸妃佞臣当道,诸位大侠应当都有所耳闻,比起大婚第二天就被迫逃亡的我,朝廷,或者掌控着朝廷口舌的人,不是有更大嫌疑吗”
言离忧不卑不亢有问有答,条理清晰又句句戳在疑点上上,气势汹汹的“来客”渐渐陷入内部混乱。沐酒歌松松垮垮站着,食指有意无意搓着下颌,饶有兴趣地看言离忧一番唇枪舌战,眼中竟有三两点熠熠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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