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想了想许大兴的脾气秉性,倒是可能干得出来这事,但是这事毕竟不是大家亲眼所见,都是猜测。也未必真的准确。
更有甚者,猜的更离谱。他们说许大兴和指导员,明明就是一对儿。军营里待的久了,俩人又都没老婆。
啧,这含义可就深了。一群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都理解被火憋住是什么滋味,也都知道晚上的凉被窝不好住,有个人暖被窝总是好的。
这个时候也就不计较什么男女了。
再说,指导员那皮肤多好,比这些风吹日晒的士兵们强了不知道多少去,模样长得也周正,那一双眼睛更像是能看透人心似的,让人不敢与他对视。
这样一个勾魂摄魄似的的美人,许大兴可不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这猜测听起来离奇,细细分析,也靠谱的紧。是以大家每次看见许大兴和唐礼并肩而行的画面,都会发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无聊的时候,男人也会跟女人一样热衷八卦。许大兴和唐礼这俩人,到底谁强谁弱,谁上谁下,军中也分了两派。
一派支持许大兴,说他性格刚烈,身强体壮,力气也大肯定是许连长是强势的那个。
另一派却认为,唐礼虽然性格上温吞了些,使得却是软刀子,那个刺头到他手里都被治的服服帖帖的,以许大兴这耿直的性子,未必玩的过他。
事实上,许大兴也真的玩不过他。
深夜的指导员办公室里,还亮着灯火,刚刚去军区上领完奖的许大兴红光满面,胸口还别着一枚勋章,这都半夜了还不摘,别提多得瑟了。
“你这步走错了,你走这里,我很容易就能对你开展包围之势,你必输无疑。”唐礼一手托着腮,一手指指点点面前的棋盘。
二人面前摆着一个方方正正的格子棋盘,上面摆了一副围棋,白子黑子相间,黑子已经被白子吃了一大半,只剩下小股部队在苟延残喘。
“错了么那我改一下。”许大兴说着就抬手去捡棋子。
“啪”一声,唐礼用手打掉了许大兴手上的棋子。“落子无悔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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