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适才江渊那一掷,两艘战船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炮火。黛绮丝来到船头,先是用波斯话说了几句,波斯明教之人一片哗然,接着宝树王中的智慧王说了几句,黛绮丝面浮愧疚,只是片刻后又转为坚定,叽里呱啦的再说几句。半响后智慧王气的脸色铁青,忌惮的看了眼江渊,一拂袍袖便不再与黛绮丝说话,其余十一位宝树王和风云月三使也是面色难看。
片刻后,流云使又用汉话大声斥道:“你们中原明教好大的胆子,十二宝树王同来中原,不来拜见就不说了,竟敢攻打我等座船!”江渊不屑一笑,道:“尔等丧家之犬也敢吠叫?莫以为我在中土便不知你波斯境况,尔两问我为何攻你船只,我来告诉尔等,留下圣火令,放尔等活着归去,不然便喂了这大海鱼鳖吧!”
圣火令共有一十二枚,乃“山中老人”霍山所铸,他在其中六枚刻了他毕生武功的精要。六枚圣火令与明教同时传入中土,中土明教在六枚圣火令的空白无字之处刻上了三大令、五小令的中土教规,将此物做为中土明教教主的令符,不过年深日久之后,中土明教已无人识得六枚圣火令上的波斯文字。
圣火令在明教传到第三十一代教主时被丐帮夺去,波斯商贾几经辗转又重新流入波斯总教。江渊记得原轨迹中波斯三使只拿出了六枚刻着波斯文字的令牌,并未出现另外六枚,不过圣火令是明教圣物,波斯明教已几欲灭教,总教可以说已成为了险地,教中高手出行,既带了六枚圣火令,应该不会将其余六枚仍留在总教。
波斯众人听了江渊所言面面相觑,不明白中原明教怎么知晓自己带得圣火令,听那教主口气,似乎对教中在波斯的境况也极为清楚,波斯和中原不下万里之遥,中原分教的教主怎么知晓这些?随后流云使脸色一变,用波斯话怒声问了数句,显然是说给黛绮丝听得,其他人听不懂那叽里呱啦的波斯话,与他们说话自不会用上波斯语。
黛绮丝听了流云使所说,神色微变,一双杏眼中似乎噙了几分委屈,用波斯话说了几句,似乎在辩解什么。只是流云使斥责之声愈厉。片刻后黛绮丝神情一定,带上了几分决然,再次开口说得却是汉话,只听她道:“我隐居灵蛇岛,数十年都未前往过波斯,怎知波斯那边的境况,如何将总教情形告知中土明教?总教已是如此,你们不思传教,反来责难我一个妇道人家是何道理?自今而后,我便是中原明教的紫衫龙王,不再是波斯总教的圣女!”
黛绮丝这话说完,那边流云使暴跳如雷,也用汉话喝道:“黛绮丝,你这是叛教,就是死了明尊也不会原谅你的。”旁边的江渊却忽得微微一怔,原来心神中传来了系统之声,只听系统道:“恭喜宿主收服明教,获得气运值五千点,宿主现有气运值一万三千零八点。”江渊皱眉,他就说收服明教后为何没能得到气运,原来需要将教中的二使、四王、五散人和五行旗全部收服才能获得气运值,还好自己未曾放过这些教中的人才,不然白白错过五千气运值之巨。至于他建立的易水楼也算一方大势力,只是并未得到气运,想来是原轨迹中并无易水楼的存在,因此并未有易水楼的气运分配,这也导致他并无气运值可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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