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旭情急之下不假思索地冒了一句:“特殊情况指的不是他这种情况。”
委员们听了刘旭的解释一片哗然,有种被愚弄的感觉,难道这规定后面还有什么特殊的含义?“特殊情况”是有具体的目标?大家满腹狐疑,纷纷质问“特殊情况”指的是那种情况?
魏公正见委员们追问“特殊情况”,怕大家误会已经有了内定的目标,急忙插了一句:“大家不要误会,特殊情况是一个原则的提法,并不针对任何人。”
刘旭也急忙解释:“我是说老黄这种情况不属于特殊情况,什么是特殊情况,要根据分房中出现的具体情况来定。”
刘旭急于结束这个不愉快的话题,他目光冷漠用非常肯定的口气告诫学圆:“我看老黄的问题大家有不同的意见,而且也扯了很长时间了,这个问题咱们今天先不做结论,一榜先放一放,等到二榜的时候再说,我们继续往下讨论高阳的问题。”
学圆明白仅凭他们小组的意见,也很难说服大家,特别是在魏公正和刘旭强烈反对的情况下,今天不会有个圆满的结果,而且学圆抱的也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的想法,不管结果是什么,只要自己尽心尽力,问心无愧就行了,因此,对刘旭的建议他只能心有不甘心地点了点头。
刘旭见学圆不再坚持,就让他把照顾高阳的理由说一说。
因为老黄的事情撞了墙,学圆陈述的时候明显缺乏了激情,他预感高阳的事情搞不好也要碰壁而回。
果不其然,他刚把照顾高阳的理由说完,魏公正就率先否定:“高阳的住房确实很困难,可是他既不属于大龄男女,又没有结婚,不符合改善户的条件,同情归同情,但我们不能违背分房办法,原则问题不能马虎。我看能不能把他安排住集体宿舍,既解决了他的住房困难,也不违反我们的分房原则。”
高阳按照分房办法确实不属于困难户,也不属于改善户,如果说不能违反原则的话从别的人嘴里说出来,学圆或许能够接受,但是从魏公正的嘴里说出来,学圆感到非常滑稽。
因为昨天高阳讲的故事,学圆对魏公正所作所为心里已经产生了不满,所以魏公正即使说的话有道理,也让他从感情上难以接受,话语中不可避免地带着抵触情绪:“按照分房办法高阳确实不属于困难户,可是现实生活中,高阳确是实实在在的困难户。你们没有去他们家里看过,简直和集体宿舍没有什么区别,太拥挤了,太困难了。我们不能仅考虑办法,也要考虑实际。”
刘旭似乎觉得今天让学圆顶撞的失去了面子,摆出一付血战到底的架式,学圆说出的每一句话他都立即进行反驳,“如果我们不按照分房办法去分房,一切都从具体情况出发,那具体的情况太多了,我们的分房工作还怎么进行下去。也不能太感情用事,一切还是要按照规矩办事,无规矩不成方圆。”
学圆辩解说:“我不是凭感情办事,我是从分房的目的和宗旨出发来谈高阳的问题的。按照分房办法来操作,我不反对,但任何事物都有特殊性,我认为高阳的情况就属于特殊性,应该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委员们有的赞成,但反对的声音也不少,许多委员还是强调要严格遵守分房办法,如果在高阳这里开了口子,那其他的人怎么办?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殊情况,特殊情况全特殊对待了,恐怕也照顾不过来。高阳有困难,可以让他住集体宿舍也算解决了他的困难。
魏公正见许多委员支持自己的意见,马上提高了说话的调门,果断拍板:“既然大家都同意按照分房办法走,高阳的问题就这么定了,别再扯来扯去浪费时间了,下面抓紧时间研究张爱爱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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