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曹宝柱帮助他干完活,她盛情地请曹宝柱在楼下的饭馆吃饭,而且点了一瓶葡萄酒,曹宝柱颇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吃完饭脸红脖子粗地坚决要买单,张艳也就顺水推舟让曹宝柱掏了腰包。
吃完饭,曹宝柱提出要顺路送张艳回家,到了楼下,张艳不知道是酒喝多了,还是有意的,脚下一个趔趄身子向曹宝柱的怀里倒了下去,曹宝柱忙不迭的深开双臂抱住了张艳,张艳半推半就,让曹宝柱搀扶着送上了楼。
曹宝柱搂着自己心目中的女神,鼻子中嗅着张艳身上透出来的女人特有的馨香,有一种欲仙欲醉的感觉,大脑中一片迷蒙,踉踉跄跄地把张艳送到了楼上。进了门曹宝柱小心翼翼的把张艳扶在床上躺好,又给她倒了一杯水,然后试探性地说自己要回去了,张艳想说什么最终没有说出来,只是说了句“谢谢。”曹宝柱在床前磨蹭了一会儿,最终满怀喜悦和遗憾而归。
回到宿舍,大脑中就像放电影一样,把今天的整个细节都仔细的回味了一番,越想越睡不着觉,在被窝中辗转反复、运筹帷幄。
第一步先把房子分到手,这次按照分房政策自己是困难户,肯定优先分房;第二步以老婆行为不端的罪名离婚;第三步和张艳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还有‥‥‥遥望星空,曹宝柱完全陶醉于美妙的遐想中。
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窗外的喜鹊在树枝上喳喳叫了好几声,曹宝柱推测一定有喜事临门,果不其然,上午BP机上就收到了张艳发来的一条信息,约他晚上去看电影。曹宝柱不由的满心欢喜,估计张艳是不是要和自己有那个意思了?
他下午上班心绪不宁,做什么事情也做不下去,总是觉得太阳落山太慢了,拿起笔来想写个材料,但是一个词语也想不上来,大脑中竟然一片空白,他无意识地摸了摸头发,忽然觉得头发好像有些乱了,于是索性搁笔不写了,和同事打了一个招呼,说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马上回来。
出机关大门,他顺脚拐进单位后面的一条胡同,走进了一个挂着理发旋转灯箱的小发屋,一个17-18岁、头发染的黄黄的女孩子马上从椅子上站起身迎了上来:“大哥,理发吗?”
过去,曹宝柱一看见这些女孩子就反感,认为他们是明着挂着理发的招牌,而暗地里净干些不法的勾当。
但是,由于今天的心情比较舒畅,所以对这个染了头发但显得更土气的农村姑娘却觉得没有了往日的厌烦,反而凭空添了几分好感。他随口答了一句:“不理发到你们这里来坐坐不行呀。”
“那里,我们欢迎您长来。我们这里有按摩、洗头等多种服务,不理发也可以做其他的呀。”女孩边说边拉开了椅子,殷勤地让他坐下。
曹宝柱坐在椅子里,眼睛往墙上的价格表上一瞥,“理发多少钱?”“洗、剪、吹10元,不吹风8元,光剪发5元。”曹宝柱认为吹风是浪费钱,所以一般不洗、不吹,只是花5元钱理发,回去自己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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