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俞济时已经从出离愤怒中平静来,再次拿出吴铭辞职报告细细,耳畔总是回响起吴铭醉酒后番心里话,慢慢也就心软了,想恨都恨不起来。
接到开会通知刘汝霖、马致斋、陈式正很快来到俞济时办公室,之前大家已经听了吴铭辞职事情,因此俞济时也不啰嗦,直接将山二旅汇报告诉大家:
“刘国用中午又给我打来个电话,汇报在吴铭办公桌上到他留封信,信中有保险柜钥匙和密码,刘国用叫来几个旅部军官同打开,发现里面装着和吴铭信中所完样,都是三年来金库账,还有三十多万现金支票等贵重物品,包括毛良坞萤石矿两成股权证、与浙西两大商会合营三张实业股权证。吴铭信中,这些都是二旅所有弟兄,怎么处理由刘国用与弟兄们商量,他不管了。”
“啊这家伙来真”刘汝霖急了。
俞济时苦笑道:“样子他确实是来真了其实我很清楚,他不愿意调入中央军序列,这也许是他最大心病。其次,为了方佑淳将军,他在万般无奈之放弃了浙西三县征税权,为此两个月来他和方佑淳将军闹翻了,听他临来杭州带队比赛之前,还和方佑淳将军发生了激烈争吵,都拔枪相向了,可见,这件事对他打击很大。”
到这儿,俞济时颇为感慨:“之前,我人也误会吴铭了,认为他贪财,现在来,是我错了,到目前为止,吴铭没有座属于自己房产,直住在老丈人家,得难听点儿和倒插门女婿没有区别。”
“我原以为他在浙西两大商会中股份不少,没想到这些股份属于二旅体弟兄,之前我们直对二旅官兵优厚待遇感到奇怪,对他们连长以上军官都发块表感到眼红,现在明白了,原来所有资金都来自这些股份定期分红。”
“刘国用最后还,吴铭走之前把车都留了,只带走他从军之前自己购买那匹丑马,据是去毛良坞了。”
众人心里异难受,马致斋气得骂道:“嘛个逼这家伙真不是东西,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他竟敢甩手不于,真以为我们不敢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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