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英年同样忌惮吴铭狡诈和强横,连连搓手叹息不已。
陈式正忽然想起件事,立刻把情况告诉俞济时:“我也是前几才听,方佑淳上任以后,面对是鲁忠修留个烂摊子,原年年结余衢州行署财政局,账面上仅仅剩不到五万大洋,财政支出和税收都出现严重问题,发薪水都困难了。”
“方佑淳这人实在,不但没有推卸责任,也没有开除和整治任何官员,反而默默承担起来,率领群感恩戴德官员废寝忘食三个月,财政状况终于有所转,但仍然无法解决根问题。”
“于是,束手无策方佑淳只能要求吴铭把江山、山、开化三个税赋丰腴边境县征税权,交回给衢州行署。
“有这事”张英年惊讶。
俞济时立刻明白了陈式正意思,他也听过方佑淳和吴铭为征税权吵架事,但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
在俞济时示意,陈式正笑了笑,继续介绍:“吴铭这家伙很狡猾,开始时和气地与大舅哥商量,摆出理由很多也很充分,他承诺自己不会长期霸占浙西三县征税权,毕竟当时把征税权交给他用于扩军和剿匪只是权宜之计,直霸占去就名不正言不顺了,但每月数十万收入,他舍不得啊”
“估计吴铭是想拖过今年再,所以他建议方佑淳把上任后逐步撤销水陆检查站恢复过来,等日子过了再撤销。可方佑淳不是那么糊弄,他耿直性格和严肃作风整个浙江官场都知道,妹夫缓兵之计很快就被他识破,而且为此大发脾气。”
“上个月初,方佑淳突然通知吴铭去开会,当着所有军政官员面,向吴铭发出必须在九月底之前无条件交回浙西三县征税权书面命令,否则到期将强行收回这么来,立刻把吴铭给惹恼了,这家伙当场冷笑:老子倒要谁敢动,不怕死尽管来”
“放完狠话,吴铭在片目瞪口呆中拂袖而去,从此再也不登方佑淳家门,再也不出席衢州行署任何会议,就连老丈人生日那也赌气不回去,把方佑淳气得哇哇叫,在祝寿宴席上放出话来,如果吴铭不以大局为重,继续我行我素,强取民脂民膏,他方佑淳就和这个自私自利军阀断交。”
张英年听完眉头舒展,哈哈大笑:“助我也”
俞济时顿时精为之大震:“啊,这是个千载难逢机会吴铭二旅四个直属连刚扩编为直属营不久,旅官兵总人数近七千人,要是没有浙西三县税收,他再有事也撑不到年底,只有归附我中央军系统,才能承受每个月不低于十八万军饷开支,否则只有裁军才能勉强日,这对辛辛苦苦多年才练出支强军吴铭来,绝对不能忍受”
陈式正击掌而叹:“正是如此何况方佑淳要求正当,真要闹起来,省府和我们保安处都会站在方佑淳边,也必然得到浙西乃至浙江省绝大多数民众支持,吴铭要是不想这么多年树立起来名声夜崩塌,只能选择向方佑淳妥协,而且我深信,吴铭吼得再高调、再大声,他也不会于对不起浙西民众事情,只需他二旅与民众良关系,就知道吴铭还是分得出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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