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离开南城,然而他不知该去哪里,想来想去,也就只有这间公寓,才能让他有一种归属感。
他抬头看了看四周,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回忆,眼圈不由得红起来,“温暖,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照顾好你,辜负了自己的承诺,是我间接害死了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眼泪止不住地流出来,一阵阵剧烈的痛楚由心口蔓延至全身。
极大的自我精神折磨又催生了胃部难以忍受的绞痛,疼得他全身痉挛,浑身哆嗦,容爵想起阿ben曾说过,他在公寓的厨房柜子里放了胃药,容爵赶紧起身去找药。
自从温暖走后,他胃痛的毛病越来越厉害了,身体也大不如前。
他跌跌撞撞地进了厨房,打开柜门摸索了半天,终于找到那瓶胃药,他微微颤抖着手抖出两粒药来,连水都没有倒就直接吞了下去,然后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他捂住肚子歪歪扭扭地回到卧室,躺在chuang上呆愣愣地盯着天花板,等待着胃痛缓慢消去。
他不知道,这样痛苦煎熬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这一次的胃痛消得很缓慢,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有越来越加剧的趋势,全身被汗水湿透,容爵在漫长的等待中变得意识模糊。
直到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才将他飘远的神志拉回来。
“喂”容爵的嗓音,透着因为疼痛后乏意的沙哑。
“少爷,是我,”原来是安伯,微微一顿,他又说,“少爷,您又去了帝豪名苑吗怎么不回老宅”
“我已经和那老家伙断绝关系了,我还回老宅做什么”
“唉~少爷,您别这样好吗您身体里始终留着容家的血,怎么能说断就断呢还是回来吧,回来我好照顾你,你一个人住外面,我不放心。”
容爵蓦然一怔,一丝暖意在心间化开,过了几秒,他口吻变得缓和了些,说道:“安伯,你不要劝我了,短期之后我还不想回去。”
“那我让阿ben过来陪你。”
这句话,容爵倒是没有急着拒绝,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他自己心里清楚,如果没人在身边陪着,说不定真有哪一天,他就这么挂了。
但,他也没有急着答应,长久的寂静令电话那头的安伯莫名紧张,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突然变得急切起来:“少爷,莫不是你又胃痛了吧”
张了张嘴,容爵困倦地说:“放心吧,暂时还死不了。”
他这么一说,安伯更担心了,“少爷,你不要紧吧我马上叫阿ben过来”
“不用给他打电话了,我给他放了大假,今天早上他才做飞机去巴厘岛了。”
“那”
安伯还想说些什么,容爵却说,“没什么事儿就这样吧,我挂了。”
话落,就挂断了电话,安伯愣愣地盯着话筒,听见里头传来的“嘟嘟嘟”声,心间突兀地一揪。
容爵好不容易捱过了一个晚上,翌日起来时,胃依旧痛着,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有越来越痛,好像有人拿着刀子在胃里一阵阵搅动,那股绞痛感实在是太强烈,就连向来不怕痛的他也快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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