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那么激动,你身上的伤势刚好,别再累得伤势复发就不好了。”听到这里,丹青见司马玉这就有落泪的意思,就急忙出言打断了。
闻听两人之间此刻的言语,马建丽知道他们没什么事了,同时也察觉到了自己再呆下去也不方便,就出言告辞退了出去。
对于马建丽的出言告辞,心中虽然明白她是为了什么,丹青却也是知道不能开口挽留,不然就显得有掩饰的意思,那样反而会让人觉得自己和司马玉之间真的有些什么。
所以,面对马建丽的离开,丹青也就只有苦笑相送。
通过这一会儿的表现,加之在路上的些许见闻,司马玉算是知道了这马建丽实在是心性玲珑、聪慧至极。
等到马建丽离开,屋里就只剩下了丹青和司马玉二人,加之她的离开没让相送,所以此刻两人仍然是同在内室里面的,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坐在塌旁。
此时此景,加之先前的那温柔对话,又因为彼此之间也算是知道对方的想法,所以,气氛顿时显得有一些温存、尴尬。
丹青也深知,现在不适合再继续讨论两人之间的问题,但是他也不好像马建丽那般就此离开。
侧首看到丹青此刻的模样,司马玉微微沉吟,便开口说道:“能给我说说你和那位姑娘之间的事情吗?”
虽然身体已经基本无恙,可是司马玉却是仍然躺在床榻之上没有起身,她不想让丹青觉得她太过强势,同时更不希望丹青真的把她当作外人眼中的仙人看待。
丹青闻言,稍加思索,随即便开口答应了司马玉的请求,紧接着就跟她讲述起自己和语蝉之间的故事来。
在讲述的过程当中,司马玉时常会问及一些自己特别关心的问题。
“子牛是谁啊?就是他把你带回到禅院的吗?”
“这么说,你连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为什么那文殊禅院只愿意收留你三年的时间啊?出家人不是讲究慈悲为怀的吗?”
“禅院的那些臭和尚在把你送人的时候,为什么不把你送到王语蝉的家里?反而是把那个哲轩送给了王家。”
“等到你懂事的时候,你就没觉得文殊禅院里的那些臭和尚对哲轩太过偏心了吗?”
“啊?!在朦胧记事的时候那语蝉就爱上你了,这也有些太匪夷所思了吧?”
“你为什么对她就会一直没有感觉呢?你们俩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了,不应该会是这样啊?”
“为什么直到你的养父离世,你才愿意叫上一声父亲呢?”
“紫府在哪?你又是怎么从那里出来的呢?”
“那你姐姐和姐夫就一直留在文殊禅院了吗?”
“哦,你就是在文殊禅院不愿意收留,独自外出闯荡的时候到了汝南的吧?”
“当时你为什么就会想到当兵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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