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雪的回答让姜小白一时语塞。
“我之前听说你曾经召唤出一名浑身缠绕时空之力的白发男子，那是你的分身吧？”
不等他回答，独孤雪忽然又再次问道。
“为什么会这么说？”
姜小白不置可否。
“如果那是你的分身的话，那么你可能就会对我现在的这种状态非常熟悉。我剥离了一些情感，放在了我的分身上。”
姜小白点点头，他之前看到独孤雪以后就由此猜测，现在果然被证实了。
“所以我的理智告诉我，你不死、就将会是我最好的磨刀石。像秦君之流，虽然强、但是还不配。”
姜小白顿时扬了扬眉毛。
这女人真狂！
跟她比起来，自己简直谦虚得像个小朋友一样。
“别人不相信你最终能够崛起，但是我并不这么认为。我觉得你最终的成就最少也是神王，而且很有可能最终大乘神王的对决也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
她并没有理会姜小白的表情，继续说道：
“甚至连我还认为，最终我们两个依旧会是五五之分、我未必能胜过你。但是如果你现在就陨落了，很有可能我也最终难以达到那一步。”
说完，她终于止住了话头、牢牢地盯住了姜小白的眼睛。
“你刚才想杀我是吗？你有能力杀我是吗？”
姜小白摸了摸鼻子，但是却丝毫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
“是的，有。”
“我相信你。”
独孤雪也点了点头。
一时间，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场面顿时冷了下来。
“你这么做，真的不会后悔吗？”
过了一会，姜小白才再次开口。
“不会，我所做的、只不过是对我自己有最大好处的选择而已。”
“那失落殿会不会因此而怪罪你？”
“不会，倒是天道那边会比较麻烦。”
“哦？”
独孤雪不说，姜小白一时间还没想起来她是先天道体这件事来。
“这一次我恰好出现在这，其实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天道示警。不然的话，我并不会知道你会出现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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