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想到，她向来尊敬的向煜哥哥，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
“你沉默是承认我说的是真的了？”
她越说越激动，连嗓音都提亮了。
她直接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手臂质问：“你还有什么事是瞒着我的？”
“我很信任你——”
是很信任的那种。
包括她跟冷席辰之间的事，她都会告诉他。
面对她的逼问，曹向煜垂着眼帘，薄唇轻启，再次说出了那三个字：“对不起。”
是真的对不起。
他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要知道是这样，他不会那样做，他反抓住了颜小洛的手：“你要相信我，我不是真的想伤害你，我……”
曹向煜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不觉得很讽刺，很可笑？
不伤害都伤害了，再说这些有什么用？
他抓着洛洛的手缓缓放开，差点忘了自己的身份，他有什么资格过问她跟冷席辰间的事。
说不生气，不在意都是假的。
一想到，她信任的哥哥跟颜喻敏串通一气，她就觉得难过。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
她尊重他的选择：“所以从一开始，你都在我面前装？”
他早就知道颜喻敏要回来，且要争夺她的一切。
“我不明白……”
她不明白伤害她对他有什么好处。
“本少爷早就跟你说过，他不是好东西，你偏是不信。”
愚蠢的女人！
冷席辰冷嗤，冷眼旁观着她的质问。
她已经够伤心了，他还要一盆冷水泼下来。
心‘哇凉哇凉’的，跌落到了谷底，本来还没觉得有什么，被混蛋那么一说，更加难过了。
她回头看向他。
他被她的眼神看的，一下就怂了：“干……干嘛？”
“本少爷说错了？”
“你没有说错。”
回应他的是曹向煜。
他没有必要对他客气：“我不是好东西，难道你就是好东西了？”
“冷席辰，你做过什么事大家心里清楚，要把我惹急了，信不信我曝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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