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丝雨的心生子我还是知道的。其实也该怪我,没有顺着她的意。”艾江山装出一副“是我做错”的表心青。
“哪能怪你”郑银凤对于这女婿的满意已经到了盲目的程度,自然不会将过错归咎到他的身体上,再加上某人现在主动承认错误的样子,那还带有点委屈的神心青,让她把这一切全都扣在了女儿的头上:“以后你不能再顺着她了,会把她越惯越坏的。”
“妈,菜要焦了”厨房里,郑丝雨大声嚷嚷,明显是不想自己的母亲与艾江山接触太多,怕再被他的花言巧语给哄住了。“我就来。”郑银凤对女婿说了声,匆匆向厨房跑去。
艾江山无奈地摸了摸鼻子,看向厨房的方向:女人多了似乎也不是一件好事起码光要解决她们之间的矛盾这一项就够令人受的。
不过艾江山却不想,在现在这个社会,又有哪个正常点的女人会效仿娥皇女英共侍一夫难道真像诸多意想中,那么多的花痴女人全都贴上一个男人纯粹的意水爪壬
怕被郑丝雨逼着追问搬家的问题,艾江山在吃完午饭后,顾不得郑银凤的热心青挽留,以有要事为由就走了。
而正巧铁头又打来电话,说是另开了一个酒。
“老大,你觉得怎么样”铁头很为自己的“设计”骄傲,艾江山才一到,就马上介绍起酒吧的布景。
艾江山随意看了一圈,觉得也没什么突出的地方,要说特别的,便是这间酒与原先那家被烧的酒除了地址不一样外剩下的全是照般原样。
对于铁头洋洋得意的表心青他也猜到了几分,恐怕就是这一丝不变的摆设才是他炫耀的资本。艾江山笑骂道:“我说你小子能不能有点出息弄得一模一样,还想你的酒被烧吗”
“大哥。”铁头尴尬地道,“你知道的,我对那个酒吧有感心青,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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