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怀珂低头不答。
皇帝话锋一转:“既然他素来名声良好这次却如此凶狠,可见是你这做妻子的不能贤助夫君,反使其陷入纷争,是为不贤、是为无德、是为大过。”
“儿臣罪该万死。”南怀珂伏在地上叩了个头。
“别万死了,太后替你说了许多好话,为你又反怪朕的不是。她是朕的母亲,朕为天下人之表率自然也是孝子。若非如此,真是断断不能容你。”
那么皇帝的意思是要宽恕她了?南怀珂不敢立即谢恩,圣心多变,显得太过高兴也许反而再次触怒他。只是——可见皇帝对颜妙琴的喜爱也不过如此。
皇帝瞥她一眼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下脚步说:“你回去将《女训》抄写几遍,好好领悟其中的教诲,不要再带坏朕的儿子。”
这话就有些可笑了,萧砚那个样子还用得着她带坏?
她低下头答:“是,儿臣遵旨。”
皇帝不再多说却也不叫她起来,反而问宫女们颜婕妤怎么没有出来迎驾。江雪兰上前答:“回皇上的话,我们娘娘小月体虚正睡得沉,奴婢这就去叫醒娘娘。”
“那倒不必了,前几日她哭的伤心,朕闻之不忍来的也少,这会儿路过偶然想起就顺道过来看看,顺便想喝一口她泡的木兰茶。既然还睡着就算了。”
江雪兰嫣然一笑:“皇上想喝木兰茶有什么难的,奴婢为皇上烹上一盅就是了。”
皇帝方才脸色还有些阴沉,此时却难得露出笑脸:“怎么,你也会烹茶?”
“不瞒皇上说,木兰茶的烹煮技艺还是奴婢教给娘娘的呢。”
皇帝上下打量她几眼说:“看不出一个小小的宫女还有这样别致的手艺。”
南怀珂低着头跪在地上完全被抛在了一旁。只听得江雪兰又说了几句,皇帝便跟着她去了屋子里喝茶。
“小姐,皇上都走了……”知夏小声咕哝一句。
“别管。”南怀珂不容她分辨,仍旧跪于正午毒辣的日头底下。皇帝是故意留她在这,为的就是惩戒,她若不顺从其心意,他的怒气便不能消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