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摆上来,照例都是她爱吃的东西,萧砚不要人布菜,两个人一边自己吃着小菜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十足的烟火气息。
饭毕散着步往月姬那去,到了半路回事处来报说是顺天侯府来接人了。
萧砚敷衍说:“把人带去炎二爷那里,他要是醒了就送回去。”
回事的答:“王爷,顺天侯府不是派的小厮来的……而是小侯爷亲自来了。”
柏乔?不过是带醉酒的弟弟回去,随便找几个人抬进轿子的功夫,这未免也太隆重了。
事情很不对劲,联想到昨夜柏炎突然杀入王府,背后恐怕还有更复杂的原因,南怀珂提醒:“既然小侯爷都亲自来了,王爷出去迎迎罢。”
“好。”
柏乔被请在前厅喝茶,茶来了他却没有碰触。他依稀记得昨晚对柏炎说了万不该说的许多话,未此正惴惴不安。
萧砚到后和他说了几句客套话,又着人去瞧柏炎的情况。来人回说炎二爷醒了,眼下正在洗漱。这二人便等着,萧砚留心看他的神色几近惨白,大拇指不安分地扣压着食指,像在竭尽全力忍耐慌乱。
又过一会门口响起拖拖拉拉的脚步声,柏炎扶着额踢里踏拉跨进来,柏乔“噌”一下就站了起来,挤弄着五官刚要说什么,突然想起萧砚还在,忙做怪罪状说:“你不回家也不说一声,弟妹都急坏了。”
“喝多了酒,忘了。”他是满不在乎的样子,整整衣带歪歪扭扭摊进椅子里。
“你在王府喝了一夜的酒?”
“喝到快天亮。后来就不记得了。”
柏乔听了看向萧砚,似有求证的意思。萧砚心下一沉,柏炎这分明是要自己替他做个彻夜不归的证明。他拿捏片刻笑了笑说:“是了,前日就约好的酒局。”
“约这么晚?”柏乔问。
“有什么问题?”
“我是觉得奇怪,昨夜府里的下人只看到二弟回来,不曾看到他出去,就不知他是怎么偷溜出来喝酒的。”
“我出来的时候打园子东南边的后角门出去的,所以没人看见。”那一处门府里的主子不常走,却是抄近路最好的一处。柏炎答得滴水不漏,柏乔一时也拿不出什么错。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