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前几日惊厥,多亏王太医医治,如今却时时腹痛、精神萎靡。”
“那病因是什么?”
知夏摇摇头看向王太医,王太医思量片刻说:“小姐起病突然,像是误服了什么东西,可是臣查遍小姐的日常饮食却并无差错,大约是小姐体弱的缘故。”
“怀珂是将门之女,自小就是身健,何来体弱之说?”
“阿弥陀佛,想是王爷忘了,”知夏从小蝉手中接过一盅汤水说:“小姐自去年秋起就陆陆续续病了几场,早说是亏了身子必须好好调养的,王爷这么上心倒怎么给忘了?如今逢着换季就有个头痛脑热,想来是要多养几年的。”
“那岂不是坐下病根了?”萧砚蹙眉:“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是黄芪鳝鱼汤,天气凉起小姐就不舒服,所以日日午膳时炖了这个补气,鳝鱼都是三太太命人每日挑最新鲜的及时送来,好得很呢。方才午膳时小姐难受吃不下,所以这会儿热了吃掉。”
“我来。”萧砚接过汤盅,勺起一汤匙汤放在嘴边吹了好几次,这才小心翼翼送到南怀珂唇边温柔说:“小心烫。”
她轻轻抿下了,却推说还是让知夏伺候:“王爷尊贵,要你照顾,我担当不起。”
萧砚依样又喂她喝了几口,这才说:“这汤的味道极重。”
知夏说:“是在里头放了些进补的药材一块炖的。”
萧砚收回送出去的汤匙,盯着手中的鳝鱼汤问:“这汤日日都吃,却不是出自你们院中,会不会是这汤有什么问题?”
南怀珂道:“三婶送来的东西绝不会有问题。”
“倒不是说她。但怕中间出了差错。王太医,你检查过这补汤没有?”
“臣进过小厨房,鳝鱼都是活的送来,炖汤的药材也都看了,绝对没有问题。”话说到这里,南怀珂捂着肚子又喊起痛来,萧砚心疼得不行:“说来说去,这汤王太医你尝过没有?”
王太医一时被问倒了,局促片刻说:“并没有。”
萧砚将手一伸,碗送到对方面前:“那你喝!”
“是。”王太医端过汤盅,又从知夏手中接过一只干净的汤匙,盛了一勺放入嘴里,咋咋嘴品了半天接连又喝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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