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怀珂擦了手道:“既这么说,隋晓你就去一趟罢。”
“是。”隋晓跟着人去了,不一会儿又来人请,说是还得请了南怀珂去。
“请我们家小姐做什么?”知夏问。
“这……李妈妈说她去时,明明是看见道士进了二小姐更衣的静室,随后她就被人打晕醒来就衣衫不整的。当时偏巧有套车的小厮看见小蝉去了小少爷处,二小姐是一个人在没个证人,这事说不清了……”
南怀珂冷笑:“这么说又怪到我头上了?”
“二小姐这话可不是我说的呀。”来人战战兢兢。
知夏又“哼”一声说:“李妈妈那一张臭嘴可真能掰。”
南怀珂起身理了一下肩头的辫子说:“的确是臭,该去给她好好刷刷,就当消食了。小蝉,你去把三小姐也请到议事厅去。”
议事厅里一堆人,或坐或站或愁或怒,二太太和三太太坐在上首,见了南怀珂来表情各异。
男女苟且是内宅大事,这事处理不好有碍三太太的威严,所以对女眷来说,这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三太太虽然心中着急,但仍和颜悦色:“珂儿,李妈妈……”
“我都听说了。”
“那这事到底怎么回事?”
南怀秀心中忐忑,她本不欲再牵扯出南怀珂,这该死的仇家混进来一准没有好事。无奈一路回来都不得见李妈妈,李妈妈又忠于她原先的诡计,鱼死网破把南怀珂重新扯进了局。
南怀珂浅浅一笑:“小蝉的确是去看崇礼了。”
二太太道:“这么说是那道士不知轻重误闯了静室。结果事情被李妈妈撞破,你怕自己名声被毁就冤在了她的头上。”
“二婶、三婶,我并没有见过什么道士,从头到尾小蝉不过离开片刻,很快就又回来了。”
“谁能证明。”
“怀贞可以证明。”
“谁?”二太太和怀秀异口同声。
“我的确可以证明。”话音刚落,怀贞跨过门槛进屋:“母亲,三婶,是这样的,当时我休息后身子好了许多,听说开了戏就想来凑个热闹。出门正见小蝉从屋里出来,她说二姐就在屋内。我想着二姐也是一个人在。 。所以就进去和她做个伴,没多久小蝉就带了崇礼回来,我们便一块回了东楼。从头至尾并不曾见过什么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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