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当然了”我依旧笑得异常灿烂。痛苦我一人承担就好了,你们知道了也只是徒增担心,也帮不了我什么,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我去铺子里帮忙,到晚上才会回来,我先走了”我站起身来,拿上面纱,朝着门口一边走一边带上面纱。
“暮邪”
“嗯”停在门口回头。
“别委屈自己”子星担忧道。“随时都可以回头,我今天都会在客栈里,哪都不去。”
“嗯,别担心”我感动的冲子星微笑,宽心的微笑,转身离开。
一路从客栈走到铺子,路上行人匆匆,倒也没人过多的留意我。在江湖行走之人或多或少都会有带面纱的习惯,所以我的装扮并不奇怪。
“怜姐,早”我对江怜打招呼道。
“暮邪,你来了”江怜转向门口,拿着鸡毛掸子掸灰的手停顿了下,奇怪的看着我,等着我走近:“怎么带起面纱来了”
“我怕太阳”说着伸手撂起面纱,让她看到我的脸。
“暮邪你的脸你的脸这是怎么了”江怜震惊的瞪大双眼。“昨天还好好的,这一夜之间发生了什么”
“昨天易了容,所以看不出来”我垂下手,面纱自然滑落,恢复遮挡。“已经是很久的事了,不必惊讶。”
“很久了你走之后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江怜一脸的痛惜。“是不是跟那位俊秀的大人有关”
“已经过去了,不提了。”我看了眼铺内,又望向那扇往后院的门。“应风在后面”
“嗯,成堆的积货,还每天不停做,都快没地方放了”江怜看着另一半的货架,空出来的地方都堆满了红油纸伞。
“是不是,楚应声走后一直都这样”
“嗯”
我的心揪起一般痛,他这是在自责,逃避自责自己救了我们却害死了自己的亲哥哥,换了是我也不能够原谅自己。
“我去看看他”
“你帮我劝劝他吧我怎么说他都不听”
我应了声就开门去后院。后面是露天的,围墙围出一个跟店面差不多大的面积。地上一道道工序一字排开,有整齐的竹段,有劈好的长签,还有半成品的纸伞骨架和蒙了纸,还没刷红油的白伞。应风坐在小板凳上在做伞骨架,动作娴熟的修改着竹签的长短与薄厚,调整着整个骨架的支撑点,和平衡性。
应风埋头做事,认真专注,一片片生硬多刺的竹片,到他手中瞬间变得柔软又不失韧性,若是他愿意,估计下一秒变出朵竹花来都有可能应风白净的脸上一派和煦,我不由呆立着憧憬起,他做伞我帮忙的场景面纱下的脸上浮上一种叫幸福的笑容。
“什么时候进来的”应风不冷不热的问,打断了我飘荡的思绪。手上丝毫没停顿,游刃有余的继续着。
“看你太投入没敢打扰”我扯谎道,明明是自己看他看得太投入。反正现在有面纱遮挡,撒起慌来倒不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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