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阳在前面引路,进了客栈直接上二楼,停在一个房门口候着,同时门口还站着一身黑衣带着配刀的保镖,和两个丫鬟。黑衣保镖我倒是有些印象,从来都是出现在司空目所能及的地方。有司空在的地方就有他。南阳伸手请我进去。黑衣保镖和丫鬟们低头退让在一边。
我走进房间,司空刚端起的茶杯又搁下,唇角浮现一丝笑意:“几日不见可还好”还是那张让人移不开目光的脸,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过来坐”司空拉开身边的凳子道。
我摇摇头:“坐了几个时程的车,我还是站一会吧”
“伤都好了没有失忆了怎么都不告诉我”司空责问,很是介怀道。
“我又不记得你,这种事怎么好跟别人说”我坐到凳子上朝他讨好笑道:“不如你说说我们怎么认识的”
“别人”司空如刺梗喉,煞有介意的看我。忽而表情一收,转头对着门外喊了声,金久。
“少爷”黑衣保镖在门口推拳而立恭敬道。
“去请秦太医”
“是”
“等等”我制止道。“你病了”
最近大夫看多了,神经过敏。一听太医两字不免疑心。
司空也不理我一挥手,金久就去了。司空淡漠道:“帮你请的”
“我没事,不用看”我还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吗,不要说太医,就是神医来了也没用。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先回房”
“别胡闹,既然记忆没恢复为什么不看大夫”司空一把抓着我的手臂,强硬道。
“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你要是嫌弃我大可直说,我们把亲事取消便是何必这么麻烦”我嗤之以鼻,也借把自己的意图。
“你想得美,这辈子你就是我司空译则的女人,休想摆脱我”司空用力一把拉近我,逼视着我的眼,一字一字从牙缝里蹦出,眼里满满的都是压迫,威胁和欲求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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