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爹被我一连串的抗议震住,向后连退几步脸色铁青,许暮紫和家奴一把扶住了他,随即手中的藤条落了地。
“疯了这丫头疯了吗她这是中邪了中邪”许昌永一脸骇然,错愕。
“她失忆了呀老爷你就饶了她这一回吧,她还能在这个家里待几天呀你这么兴师动众的也不怕伤了孩子的心”许秦氏除了惊骇更多的是心疼不忍。
“妇人之见,她这样嫁出去能有好日子过吗我罚她还不是为她好你看看她这个样子,哪点还像个大家闺秀慈母多败儿,你就护着吧看你能护到婆家去”
“老爷你先消消气,我看再找个大夫瞧瞧吧今天这一天性子完全不像从前许是真病糊涂了。你就别在深究了。”
“好了好了,明早让曹参去请就是了”说着长叹一声便转身离去。
我一下子也没了胃口转身回房,之后许秦氏差人把饭菜送到我房里,还有一瓶药油。我只觉得身心俱疲,胡乱吃了两口,就睡下了悦橙要帮我擦药我也没让,只觉得手臂和后背火辣辣的,再让她抹点刺激的还不疼死我。
一连两日我都没出房间,独自生着闷气,想着烦心事。对于回去是一点头绪也没有,即想不起自己名字也记不全催眠的内容。也没少问这个身体之前的事,可所有人都只说我找了门好亲事,什么都好。别的再无其它。
又一天下午,悦橙告诉我司空来了,我神情慵懒没搭理她。一会悦白又来说,司空是来辞行的想见我。我没好气道,不见
悦红到底还是走了,悦白是许秦氏的丫鬟,现在调给我使唤。
心里烦闷着,要是能离开这牢笼或许还能想起些什么这里都没一个可信赖的人。对了,司空译则多少知道点我过去的事虽然不确定对回去有没有帮助,不过对留下还是有必要知道的。
园子里春意盎然,一片生气勃勃,绿叶红花,蝶舞燕飞。世界是如此美好,时光流逝的飞快,眨眼已经到五号了。我不能这么下去,我一定要想办法赶回去,不然夏原就娶别人了我就哭瞎了他也不知道呀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司空眉稍轻挑,撇了我一眼。“每次我来都躲着,矜持点是没错,可要演过了未免就显得太假了。”
司空突然把脸湊近我,饶有兴致扬起唇角:“别告诉我你真的不待见我。”
司空的脸近在咫尺,双眼微眯。以一种迷死人不偿命的轻薄之态,缓缓逼近,暧昧的意味不言而愈。
“我可不信”在近到不能在近时,司空轻蔑说道,悠然退却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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