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你是钟家的儿媳,你进去看看你的公公吧”说话的这位是爱心会会长,拥有会员五十多万人数,其中包括钟家董事长钟博,每月收到钟博的善款达到百万,最短时间得知钟博住院,推掉所有的应酬赶赴医院,一颗沉痛的心再也不是那么平静。
京城市长是钟博的老朋友,荣誉会会长也是钟博的老朋友,三人基本算是情同手足,只要跟法律连接不到的边缘,遇到困难都会互相帮助。
“我进去看看钟伯伯。”董雪儿眼圈中含着泪水。
重症病房外所有人,纷纷点头同意董雪儿进重症病房,再得到大家的同意后,董雪儿轻轻的推开病房的房门,轻脚轻步地进入到病房,又轻轻的将房门关上,不发出一点声响的情况下,缓缓地来到病床前。
“呃。”钟博似乎感觉到雪儿的到来,用尽所有微弱的气息,强行发出这个一个字。
“钟伯伯。”董雪儿听到微弱声,神情紧张的凑到床前,小声问道:“是不是让我叫外面的进来”
钟博脸色苍白无暇,嘴唇干枯的不像嘴唇,紧闭着双眼似乎要到天堂,摸黑的摸到雪儿的手背,憋足最后的气,极其微小的气息声:“笔纸。”
董雪儿瞬间愣住,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当听到钟博持续喊出笔纸的时候,终于缓过神来醒悟过来,急忙掏出肩膀肩式挎包,倒腾挎包里面的东西,着急不安的董雪儿也有点慌乱,倒腾几分钟也没倒腾出来,最终还是将挎包的东西全部倒出,才找到一支钢笔和一张纸。
虽然是女人用的卫生纸,不是什么能够代替身份象征的纸,但钟博还是攥着钢笔,一笔一划的将字写在柔软遇东西即破的卫生纸上面。
哆嗦的右手握着笔,写出来的字不清楚,多多少少能看清几分,虽不知写的是什么字,可看钟博用最后的生命,硬是要以字代表话,不用细想也能猜到大概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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