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可溪伸手打下她的手,一脸无语地看着她“喂,别把我当小孩子一样好吗?”
怎么她觉得最近,都喜欢摸她的头,寒月澈也就算了,毕竟是他习惯的动作,现在连凉晓也是,她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她不是应该立马挽着她的手臂,然后撒娇卖萌打滚的吗?
现在这个习惯难道改变了?
“哎呀,我就试试嘛。”凉晓缩回手,靠近她两手挽着她的手臂,头靠在她的手臂上蹭了蹭。
沐可溪任由着她这般,她还以为凉晓的这个习惯被她丢了呢,原来没有。
“你知道吗?你不见的时候,我和寒月澈大吵了一架。他却一点都没有怪我,虽然那个时候,我依然觉得是他的疏忽,才让你失踪的。”
“你和月澈吵架?”凉晓的话音刚落,沐可溪目光透着一抹惊诧。寒月澈是什么人物,他那样冷漠的人,凉晓居然还和他吵架,而且他还不追究?
“嗯嗯,就差打起来了好嘛!不过现在想想还是觉得有点儿后怕的。我居然跟一个千年面瘫吵架,当时真的是气愤到大脑缺氧了。”凉晓再次说着,没等沐可溪开口,她继续道“后来,左凌跟我说了,想了想也不全是他的错。他没有追究大概是因为你还有认准了是他的责任吧。你不知道,沐伯父还因为这个打了他呢!”
沐可溪这下不是惊讶,而是震惊了,她伸手将凉晓扶住,一脸认真又半信半疑地看着她问“你是说,我爸打了月澈?”
这……老爸也太……估计那个时候是气得不行了。可是,他也不应该动手打寒月澈啊。
凉晓点点头,看着她的表情问“怎么了?寒月澈没有告诉你?”
沐可溪目光楞楞地看着她,凉晓捂住嘴,有点儿心虚,自己不会说漏嘴了吧。寒月澈不会抽她吧,她捏了捏自己的嘴,真是口不择言惹得祸。
“那个,当我没说哈。”凉晓对她讪讪笑道,低下头。
“那月澈……他当时怎么样了?”沐可溪若有所思地想了会儿,问向凉晓。
“呃,听左凌说,是直接挂彩,脸都肿了。”凉晓看着她的表情,下意识地硬着头皮断断续续地解释了一通。
沐可溪眼睛瞪着老大,眉头皱起,带着一抹诧异。直接挂彩,脸都肿了?岂不是很严重?当时老爸肯定没有手下留情。
“那个,可溪,他没有跟你说,应该是不想让你担心,而且这件事多多少少他都是有责任的,伯父知道你失踪的消息,算是在他的眼皮底下不见了人。才责怪寒月澈的。”凉晓开口道。
沐可溪沉默之后,浅声开口“……是我的原因。”
如果不是她对他说出那样狠绝的话,他不会那样赌气出门,更加不会让寒家有机可乘,一切都是她的原因。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把责任全揽在他的身上,对她只字未提。
“什么?”凉晓见她的神情,有些疑惑了。
于是,沐可溪把所有的事情都说给凉晓听,所有的经过。
凉晓听完,一脸了然“难怪他一直将左寻囚禁起来。时不时的折磨她,让她也不能跟心爱的人在一起,求而不得。”
这件事,她之前听左凌跟寒月澈提起过,后来还特地问了爵逸。爵逸才将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她,原本爵逸是不打算说的,但看在沐可溪的份上,这件事又关乎到沐可溪,才告诉凉晓。
“你知道吗?我当时听完恨不得打死左寻的心都有。只是后来,我在刑场看到她的样子,她一个千金小姐,住在那样简陋又满是血腥的刑场里,每天都跪在外面一个四个小时,风雨无阻,以示忏悔,这已经是寒月澈对她最大的仁慈了,左凌虽然不忍,但也没再说什么。我想,这么久了,爱而不得的滋味,比任何惩罚都要让人难以承受。虽然她很可怜,但是我绝对不会原谅她的,看过那次之后,我再也没有去过那里。”凉晓缓缓地开口,语气坚定之中带着一抹淡然。她淡然往事,只是不愿意选择去原谅左寻,虽然她的身世可怜,整个人也从一夜之间的千金变得落魄。只是凉晓依然做不了圣母,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虽然不再计较,却做不到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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