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是很自然的无视掉左凌的表情“处理私事!”接着他的目光转向左寻“现在出门还会有影响吗?”
“没,已经没有媒体跟踪报道了。我会在暮城待一段时间,你去帮你的吧。”左寻开口。
寒月澈听闻之后对爵逸开口“准备飞机。一个小时后起飞。”
“是,少爷!”
“喂喂喂,你今天就走啊?”左凌上前一把扯住他“我还是放下政务,跋山涉水翻山越岭千里迢迢来看你啊。这还不到半小时呢。”
“你回去继续处理政务,恕不奉陪,最后谢谢跨越艰难险阻的看望。”寒月澈深眸一本正经的开口。快要出书房的时候他回过头“下午有一个关于z公司的商业合作会议。由你亲自出面。”说完,他不等左凌开口,直接消失在门边。
“喂……”左凌刚想说什么,人已经走了,他有些抓狂。这个会议不早就定好了让他去的嘛,怎么又换成自己了。
这压榨员工的本性,什么时候才能改改啊!左凌在心里咬牙切齿道。
左寻看着左凌的表情,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脸上一抹玩味的笑意“你这就叫那什么,作茧自缚!是这么说的吧。你说说,不来的话,不就啥事儿都没了!”
左寻对他耸耸肩,摊着两只手,接着离开书房。
左凌站在原地,耷拉着脑袋,他终于知道什么叫自讨苦吃的感觉了,肯定是自己出门前忘记带脑子了。
寒月澈收拾好东西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左凌和左寻已经离开了。
他站在客厅里,眼神下意识的一瞥就看到旁边墙角出的粉色行李箱。这是沐可溪带过来的,看来她是刚回来,一回来就赶到他这边了。是有什么急事么?
“少爷,可以走了。”爵逸拿着行李箱走出来,见寒月澈没有动,顺着他的目光停留在沐可溪的行李箱上“少爷,需要派人把这个送过去吗?”
“不用。放进她房间里。”他低沉的声音说。
“是!”
爵逸走过去,把沐可溪的行李箱放入她的房间里,然后关好门。
随即,两人出了门。
转眼间,一个星期过去了,沐可溪一直待在飞雨家里。飞雨在暮城的一栋小区里租了一间两室一厅的房子。
一间是她主卧,一间被她收拾成客房。
这里不是很大,却看起来很温馨,
六楼的光线刚刚好,阳光洒在阳台上,上面的绿色植物已经被光照得有些熠熠生辉。
“小苏,你站那里不热呀。”飞雨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了,背后的伤疤也已经结痂了。
沐可溪站在阳台的窗户边,见飞雨喊,她才侧着身子面向飞雨“今天不怎么热,有风呢。”
“过来帮我擦下药吧,后面我够不着。”
飞雨手里拿着药盒,对她说。
“嗯嗯。走去房间。”沐可溪走过去,拿过她的药。
两人进了房间,沐可溪擦药的时候看着她后背已经开始结疤,有些轻微的地方都已经好了。
“结痂快好的时候会不会很痒啊?”沐可溪一边帮她抹药一边问。
“嗯,会。偶尔会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和难受。不过这都是快好的症状啦。我比较担心自己背后会留疤。”飞雨趴着,闷声道。万一留下伤疤,她的后背算是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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