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逸让佣人们纷纷把菜端上来。见寒月澈站在原地。
“少爷,早。沐小姐还没醒,我去看看。”
“不用了。”
他开口,转身直接往沐可溪的房间走去。
爵逸站在原地看了一眼他的背影,继续摆桌。
寒月澈走到沐可溪的房间门口,敲了两下门,许久不见她开。直接转动门柄走了进去。
沐可溪依旧睡着没有动,他走过去,看着她脸上有些汗珠,眉头紧锁,伸手去抚她的脸。好烫。接着抚上的额头,依然很烫。她在发烧?
“可溪……”
他一把抱起她,冲出房间。
“爵逸,备车!”
刚走到客厅里的爵逸见寒月澈如此,目光扫了一眼沐可溪。
“这是……”
“她在发烧。”
“少爷,我这就去。”爵逸说完,立刻快速走了出去取车。
车子飞快的行驶在盘旋的道路上,寒月澈一手抚上她的额头,依旧很烫。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眉头紧锁,极其不舒服的样子。昨晚见她还好好的,怎么就生病了?明明他凌晨的时候还去过她房里,看她有没有盖好被子。
抵达医院的时候,他的步伐急迫,连脸上的表情都显得很是着急。
爵逸叫来医生。医生量完温度之后,看了看温度计。
“398。高烧。打个退烧针,再留院看看。”
“去办住院手续。”寒月澈听完之后,视线回到沐可溪身上。
“是,少爷。”爵逸听完之后,领着医生出去。
护士来给沐可溪打点滴,之后退了出去。一时间整个病房就只剩下寒月澈,以及病床上的她。
寒月澈打来干净的水,帮她擦完脸上的汗珠,以及额头上的。
完了以后,他轻轻的握住她的另一只手,眼里透着一抹自责。
“可溪,等你好了,说什么我都答应你。”他的声音很轻,有些低落,爵逸进来的时候看着这一幕,有些微楞。少爷还是第一次露出这样的表情,这就是所谓的为情所困吧。爵逸想着,慢慢的退了出去。
直到下午,沐可溪才渐渐退了烧。天快黑的时候,她才眼色朦胧地睁开眼,她是被饿醒的。眼前是全部的白色,她侧头,就看到寒月澈坐在一旁的一手握着她的手,侧着身子看着手里的文件。
“月澈……”她喊着了声他的名字之后,沙哑的声音让她有些惊讶。她这是怎么了?
寒月澈听着她的声音,放下手里的东西,深眸凝视着她。
然后他伸手抚上她的额头,已经恢复正常温度,看来她已经退烧了。
随即他起身,刚迈出一步,自己的手被沐可溪扯住,寒月澈回头,看着她低下头说“对不起……”
她昨晚是故意等他走了之后才去浴室洗了个冷水澡,然后没有盖被子,就睡了,天快亮的时候她才扯过被子。所以,她是故意生病的。因为她不想接受这些,她害怕。她第一次这样选择逃避,她想如果大病初愈之后,也许就会忘记这些了。
“为什么道歉?”他深邃的眼眸冷冷的看着她,表情冷峻。他刚刚开始是觉得他的原因,没有照顾好她,使得她才会如此。可是仔细一想,她在琴房睡着醒来之后就喝了碗驱寒的姜汤,而且自己凌晨去她房间看她的被子完全被晾在一边,他当时没有多想,怕她感冒才仔细的帮他盖好之后才走出来。按道理来说是不会突然生病,发这么严重的高烧的,除非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沐可溪自己故意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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