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大家都停手了。
巴彦队长吼道:“继续干活,你们两个把坟丘填高点,你们几个去挖个更大更深的。”
人都被支走了,巴彦低声问胡图道:“你怎么看,上报还是不上报?”
胡图小声回答道:“还是不上报吧,一个包袱皮无风自然,怪诡异的,别被扣一个扰乱军心的帽子,我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装做不知道就算了。但这不是关键……”
他看了看左右,巴彦机警的看一眼左右,朝胡图靠近一点,胡图压低声音道:“关键是这若是城里英雄的手段,他们应该已经已经知道这里有埋伏,会不会动手,可就说不准了,我们的警觉一点,随时准备逃命。”
巴彦朝山下望了望道:“渡口距离这里不远,事情不妙我们就朝那个方向逃。”
浑浊的河水滚滚而下,鱼群却逆流而上,寻找栖息之地。
靠近岸边的地方,水有变了颜色,带着血腥味,越靠近码头,血腥味越浓。
慢慢地便出现人的肢体,断臂断腿,整个的尸体,腹部中了一枪,喉咙被刀割了,横七竖八的尸体,在码头的静水区移动缓慢。
这是故意的,防止尸体漂流到下游,被报官,引来追查。
领头的是个刀疤脸,脸色阴沉看着曲水河,不是看静水部分的尸体和血水,而是浑浊如泥水的部分。
发洪水了吗?他在心里想,但这个想法太荒谬,他没有说出嘴来。
“有人搅动河床导致泥沙泛起,而且是在城里。”旁边的干巴瘦的小矮个子下结论道。
“大战在即,谁有心思去翻弄河床?而且看这情形必然是大手笔,不动员数千人,根本不可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根本不可能是有人搅动河床。”
人微言轻,干巴瘦的小矮个子的结论马上被一个声若洪钟的大汉推翻。
“我看是惑敌之计,不用理他。”那人继续道。
“城墙被封铎大人炸塌了,也许有一段倒进河里了?”小矮个子又贡献一个有想象力的推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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