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胡天香会去追杀叶红妆,也是他不曾预料到的。
许尚书的确贪财,但是也仅限于贪财,并不会害命。毕竟,他身为丰县银矿案的上层受益者,很多事情还没有到他这里就已经被下面的人压了下去。若不是张刘氏告御状,他还一直以为银矿是在无人发现之地秘密开采的。
许尚书虽然天真了些,但并不是蠢笨,自然知道胡天香落在沈毕之手里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
他虽处处利用了胡天香,但是让她去死,却是万万做不到的。
“这天底下的女子千千万万,贤婿的手下总会遇到心仪的姑娘。”许尚书委婉的拒绝,复又重新开出了一个条件,“贤婿今日登门拜访,想必是听到了一些什么风声,不知贤婿可需要老夫答疑解惑?”
“不必!”沈毕之把茶推远了一些,“这向来无风不起浪,再狡猾的狐狸也总有露出马脚的那一天,沈某不急于一时。”
“贤婿此言差矣!”许尚书把茶推回去,“眼下年关将近,若是贤婿能破此大案,想来今上也会赞誉有加!”
“许大人有所不知,西厂里现在堆着的,可没有什么不重要的案子。眼下年关将近,各处都开始忙碌起来,想要一时半刻有个什么结果,实在是难如登天。圣上向来宅心仁厚,想来也不会因此怪罪下来。”沈毕之又把茶推过去,“于沈某而言,当务之急还是红妆的亲事!”
沈毕之的确很想从许尚书口中得到名单和账目,但是她很清楚,许尚书已经慌了,所以她不急,也半点都不会退!
女帝宅心仁厚?怕是只对你沈大红人宅心仁厚吧!许尚书心里不屑地冷哼了一声,面上却还客客气气地把茶推回去,“贤婿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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